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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心越冷,对宋泽兰也没了耐心:“我无意跟你争宠,宋泽兰,你的对手也从来不是我。”
女人啊,要什么时候才明白,能从别的女人手里抢走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呵,梁宛,你别装清高了!”
“你装着不在乎殿下,昨日去勾引殿下的人不是你吗?”
宋泽兰满眼嫉恨,觉得昨日如果不是她出现,自己早就成了太子的女人。
可惜,太子顾及她,还让人掌她的嘴。
如果不是她会医术,二十巴掌,她都要毁容了。
“我昨日过去……也是没办法。”
梁宛想跟她说自己的处境——昨日她感觉自身难保,哪里管得了别的?
可宋泽兰哪里听得进去?
“你没办法?你多无辜,你说不要,可殿下偏宠你是吧?”
宋泽越想越恨,红肿的眼睛染上疯癫之色:“行了,别装了,你浸淫风尘三十年,自然有些本事,我败给你,是我技不如人,但你也别高兴太早——”
她声音尖利,如同泼妇,已然没了初见时清丽出尘的气质。
“我跟你说不通,退下吧。”
梁宛对她失望至极,烦躁地挥了挥手。
可这么个举动,也把人刺激了。
宋泽兰冷笑:“瞧瞧,这不就跟我摆主子谱了?!”
梁宛彻底没了耐心:“你既这么说,那我还就摆上了。”
说着,看向红绡,喝令道:“把人拖出去!以后不许她靠近我一步!”
“是!”
红绡早看不下去了,立刻应声,跟绿玉动手把人拖走了。
等回来,还愤愤不平:“夫人总算摆出主子样儿了。那宋夫人不过靠着医术,才留在殿下身边,却敢一次次觊觎殿下。夫人也别误会,皇后病重,殿下孝顺,南巡以来,寻了不少民间大夫,送去皇宫,她没什么不同。”
梁宛不关心这些,只吩咐:“出去盯着,若殿下回来,及时跟我说。”
同一时间
萧承邺正带着荣王体察民情。
正是早春稻苗栽种的时节,有些种下去的秧苗坏死,便需要重新补种。
萧承邺南巡以来深入民间,与民同忧,便不顾身份,亲自补种秧苗。
寒风料峭。
他自幼习武,身体强劲,荣王就苦不堪言了,没一会,就冻得瑟瑟发抖。
而且他养尊处优,哪里舍得让自己保养如玉的手指插入污脏的泥地里?
“皇兄若是吃不消,就早些回宫颐养天年吧。”
萧承邺皮笑肉不笑地阴阳一句,暗示他滚回皇宫。
荣王朝双手呵一口热气,强颜欢笑:“我素来体弱,比不得殿下康健,让殿下见笑了。殿下爱民如子,待我回宫,必为殿下歌功颂德。”
便在这时,何不言指着荣王一阵惊叫:“有蛇!小心啊!”
荣王最怕这种冷血动物,吓了一跳,本能地跳开,却忘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正是田边河沟处,因此,不慎跌进去,摔得一身又湿又脏。
“主子!”
齐越忙伸出手,拉他上来。
荣王很快被拉上岸,一身脏污也顾不得,脸色苍白地问:“蛇在哪里?!”
他看向何不言指的位置,只见半条破损的麻绳,灰朴朴的,一端磨出长长的毛絮,随风飘动,像是蛇在游动。
“荣王殿下恕罪,是小人眼花了。”
何不言适时地告罪,仿佛他真看错了。
荣王脸色窘迫,知道自己被他戏耍了。
他很愤怒,握紧拳头,想说些什么,可一阵寒风掠过,冻得他嘴唇发青,牙齿发颤。
齐越忙为他披上大氅,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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