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了?
宋泽兰说她的丈夫心有所爱,为对方守身如玉三年……
种种猜测如同烈火烧着萧承邺的神经。
他头痛欲裂,身如烈火烹油,感觉说话都冒着热气。
“罢了,你且回去等任命吧。”
“是。谢殿下。”
徐烁应声离开。
萧承邺一脸狼狈地回了书房,扯了扯汗湿的衣领,朝何不言挥手:“把她带来吧。”
这个“她”自然是说梁宛了。
尽管还不到收网的时候,可他的身体等不了。
何不言不想功亏一篑,忙出声说:“殿下,那徐宋氏还在为您熬药呢。”
他已经察觉了徐宋氏对太子的情意,便想着帮她一把。
虽是他人之妻,可到底是清白人家。
话说他家殿下怎么尽招惹这些烂桃花?
难道是家学渊源?
想那皇帝的乔贵妃,不也是他人之妻?
“徐宋氏?”
萧承邺想到她,便想从她口中探一探徐烁心中之人。
于是,他点了头:“让她进来。”
“……是。”
何不言心情复杂,既想他看上徐宋氏,又不想他看上徐宋氏——在他看来,她们都配不上太子的。
他迈步要出去,又听得一句:“那梁氏,速速带来。”
何不言:“……”
也行吧。
万一徐宋氏伺候不好,还是要梁氏顶上的。
无论如何,一切以太子的身体为重。
只希望那徐宋氏出息点,入得太子的眼。
*
宋泽兰没想到自己的机会来得这么快。
她正在小厨房给太子煎药,便听到了传唤。
那侍候在太子身边的小太监吉祥还暗示她:“殿下天赋异禀,又龙精虎猛,你要做好准备,莫让殿下扫兴。”
如此露骨言语,她仅是听着,一张脸就红透了。
其实,她也听丫鬟议论过太子的情事,说是一夜多次叫水,连那青楼老鸨都应付的艰难……
她期待又忐忑,本想沐浴一番,便听小太监吉祥说:“你快去吧。殿下要的急。”
两句话听得她几乎腿软——那太子这般渴望她吗?
小太监吉祥不知她所想,但看她一眼,直觉她是个没出息的。
就这番扭捏羞涩作态,哪里比得上梁夫人呢?
他虽然不是男人,但通过这几日观察,也隐隐知道太子迷她哪点了。
正想着,手里就被塞了两锭银子。
“妾愚笨,还请吉祥公公指点我。”
宋泽兰红着脸,眼眸羞怯,到底是闺阁之女,未经人事,真要上场了,还是有些恐慌的。
吉祥见她这么识趣,也就指点了:“要说殿下的喜好啊,你想想梁夫人的身份,便也明白了。”
青楼女子多行事放浪,这到了床上,可不就是热情如火嘛。
宋泽兰咀嚼着吉祥的话,不久到了书房。
“请吧。”
吉祥为她推开那扇通往泼天富贵的门。
宋泽兰踏进去,宽敞的空间,一应装饰如从前华丽,像是一个美丽的幻梦。
安静,诡异的安静,间或响起一声粗重如野兽的喘息。
“殿下?”
她循声去了里间,便见那高高在上的太子靠在床榻上,玄色华服松松垮垮,露出胸口大片泛红的肌肤。往日冷戾的俊容染上艳色,一直晕染到绯红的眼尾,热汗淋漓间,湿发黏在鬓角,性感又靡丽。
“你来了。”
萧承邺烈火焚身,但看到她,并没别的想法,
只想着一件事:“你说徐烁……心有所爱……是谁?”
“殿下怎的问这个?”
宋泽兰眸色不解,也没多问,上前两步,便脱下了衣服。
女人婀娜曼妙的身段露出来。
皮肤莹白如玉,泛着暖暖的药香,没有一点瑕疵。
萧承邺微微诧异,却也没出声喝止。
他确实需要女人解毒。
他不是非梁宛不可。
像是为了证明这件事,他冷眼看着宋泽兰美人蛇一般爬过来,在他脚下哀哀求欢。
“妾想伺候殿下。还望殿下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