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汗，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回去之后要怎么调整产品线——天塌了，真的天塌了。
场馆后排的两个苹果华国区员工，脸上的笑意早就僵得一干二净。
他们死死盯着大屏上的每一个操作，滑动解锁、双指缩放、多点触控手势……每一个交互逻辑，都和库比蒂诺总部正在研发的iPhOne高度重合，甚至连动画的流畅度都不相上下。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啊，不合理啊。”
一家远在华国的互联网公司，怎么可能掌握和苹果一样的多点触控技术？而且还比他们早了整整半个多月发布？
两人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想给总部发紧急消息，可屏幕上信号格是满的，电话拨不出去，短信也发不出去。
因为全场几千人的设备同时挤爆了基站，语音信道和信令通道全被占满，连一条紧急消息都发不出去。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舞台，脸色越来越白。
为了打消台下可能出现的“录播”疑虑，赵远顺手做了两个再随意不过的动作。
他举起手机，对着前排嘉宾席轻轻按了一下快门，大屏上立刻跳出刚拍的照片，双指缩放间，前排雷君、马华藤等人脸上震惊的表情清晰可见；
他又按了一下机身侧边的音量键，屏幕上方立刻弹出灰色音量条，随着按键动作实时增减，没有半分延迟。
都是微不足道的细节，却把“实时真机操作”的真实感钉得死死的。没人会去想，复杂的系统模块背后藏着预录的兜底方案，只靠这几个真机交互的细节，就足以骗过全场最挑剔的技术眼光。
演示完最后一项核心功能，赵远放下手机，静静站在聚光灯下看向全场。
会场死寂了足足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浪潮一样席卷整个会展中心，几乎要掀翻穹顶。
所有人都在用力鼓掌，哪怕是刚才最不屑的诺基亚代表，此刻也面色凝重地抬起了手。
雷君用力鼓着掌，掌心都拍红了，眼神里震撼之外，藏着深深的焦虑和羡慕啊。
他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全触控+多点交互，直接宣判了按键手机的死刑，塞班称霸的时代，从这一刻起就已经开始崩塌。
长远抢先一步站在了时代的潮头，而自己还在纠结杀毒市场的一亩三分地，和人家这布局一比，格局差得太远了啊。
他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赵远，心里满是震撼和羡慕，只剩一个念头：“长远，果然强的永远能超出所有人的预料，长远还是那个长远，牛皮的长远。”
马华藤的神色彻底凝重了。他脑子里飞快地转过无数念头：“过去的移动端，是WAP网页、是塞班系统里功能简陋的内置企鹅，流量有限、场景狭窄，始终是PC互联网的补充和延伸。”
“可全触屏+完整网页浏览，意味着手机会变成真正的移动互联网终端，社交、内容、服务会全部重构。谁掌握了终端，谁就掌握了下一代流量的总入口。
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赵远为什么敢放着如日中天的互联网业务不管，一头扎进重资产的手机硬件里。
这根本不是跨界玩票，是直接跳出了互联网企业的局限，摸到了下一个科技时代的钥匙。
要是长远真做成了，国内还有哪家企业能与之匹敌？尤其是企鹅，日后还能被视作和长远同一量级的对手吗？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