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虽然名义上咱们是同盟,但希特小胡子对莫斯柯志在必得。万一日耳曼人不肯让步,擦枪走火怎么办?”
张学铮放下茶杯,端坐起身,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同盟?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一纸同盟条约连擦屁股的纸都不如。”
张学铮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莫斯柯的位置。
“老子调动上百万大军,耗费无数弹药打穿西伯利亚,可不是为了来给日耳曼人当陪衬的!”
张学铮转头看向冷锋,下达最新指令。
“给艾达王和林百川发电报!告诉他们,莫斯柯是咱们奉系的战利品!任何人敢染指,一律按敌人对待!”
“装甲师进入市区后,立刻抢占所有交通要道和制高点!尤其是克里姆林宫,必须让咱们的部队第一个冲进去,把龙国军旗插在屋顶上!”
苏长风有些担忧:“大帅,如果日耳曼的装甲师强行闯卡呢?”
张学铮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目光冰冷刺骨。
“咱们不打第一枪,免得在国际上落人口实。但告诉前线的装甲团长们,如果日耳曼人的坦克敢硬闯咱们设立的防线,或者敢把枪口对准咱们的士兵。”
张学铮猛地握紧拳头,砸在桌面上。
“不用请示!不用警告!直接用八十五毫米穿甲弹给我轰碎他们!老子不仅要灭了老毛子,还要顺便教教日耳曼人,在咱们奉军面前,该怎么讲规矩!”
“遵命!”苏长风和冷锋齐声大吼,浑身血液沸腾。
东欧平原的夜幕逐渐降临。
莫斯柯城内外,火光冲天,将漆黑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爆炸声和枪炮声连成一片,整座城市都在剧烈颤抖。
奉军第一装甲师的履带,终于碾上了莫斯柯市区的柏油马路。
街道两旁的建筑已经被炸得残破不堪。偶尔有几发冷枪从黑暗的窗口射出,打在坦克的装甲上溅起火星。
“同轴机枪扫射掩护!加快速度!直插市中心!”奉军团长在指挥车里大声咆哮。
几十辆奉军坦克轰鸣着在街道上狂飙,履带碾压路面发出震人心魄的轰鸣。
就在车队刚刚转过一个宽阔的十字路口时。
“吱——”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奉军坦克猛地停住,庞大的车身在惯性下往前滑行了半米。
坦克车长推开顶舱盖,举起夜视望远镜看向前方,瞳孔猛地收缩。
十字路口的另一端。
几辆涂着铁十字标志、炮管粗长、装甲厚重的日耳曼虎式坦克,正轰鸣着从废墟的拐角处驶出,迎面挡在了街道正中央。
两支横扫欧亚大陆的钢铁怪兽部队。
在莫斯柯市中心的十字路口,毫无征兆地迎头相撞。
黑洞洞的坦克主炮,在火光的映照下,死死锁定了对方的装甲。
十字路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柴油发动机和汽油发动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地面因为履带的震动而微微发麻。
奉军装甲三团团长李铁柱站在炮塔里,双手抓着潜望镜的把手。
对面距离不到五十米,三辆虎式坦克像三座铁塔一样横在马路中间。
后面还跟着十几辆半履带装甲车,车厢里全是戴着钢盔的耳曼军。
“团长!洋鬼子的炮口对准咱们了!”炮长在下面大声喊,手里已经抓住了击发拉柄。
“慌什么!”李铁柱声音粗犷,“换穿甲高爆弹!给老子瞄准带头这辆虎式坦克的炮塔座圈!只要他们敢开炮,直接把他们的铁王八盖掀上天!”
装填手迅速动作,黄澄澄的炮弹被塞进炮膛。
咔哒一声,炮闩闭合。
“一帮贱骨头。不给他们听点响,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李铁柱抓起送话器。
“路障清除!全团继续突击!前方三公里就是克里姆林宫!把油门踩到底!谁第一个冲进广场,老子记他首功!”
轰隆隆!
几十辆坦克再次爆发出震天的轰鸣。
奉军的钢铁洪流碾过满地碎砖,浩浩荡荡地沿着宽阔的莫斯柯大街,直插城市的最核心地带。
越往市中心走,老毛子的抵抗就越微弱。
精锐的正规军已经在乌拉尔防线和东欧平原上消耗殆尽。剩下的残兵败将和民兵,在看到日耳曼人和奉军同时杀进市区后,彻底失去了战斗意志。
大量的斯拉夫士兵扔掉手里的武器,举着白旗从建筑物里走出来,跪在街道两旁瑟瑟发抖。
奉军坦克根本不停留,自有后面的步兵去收拢俘虏。
半个小时后。
红场。
这座斯拉夫帝国最具标志性的巨大广场,此刻弥漫着硝烟。广场周围的几座尖顶建筑已经被炸塌了一半。
广场正前方的克里姆林宫,大门紧闭。
厚重的红色高墙上,布满了弹孔和炮弹留下的焦黑痕迹。墙头上,还有几十个死硬的老毛子近卫军,正端着机枪企图负隅顽抗。
“开炮!把大门给我轰开!”
李铁柱的指挥车第一个冲进红场。
三辆中型坦克一字排开。
砰!砰!砰!
三发八十五毫米高爆弹砸在克里姆林宫厚重的木制包铁大门上。
巨大的爆炸瞬间将两扇大门炸得粉碎,木屑和铁片漫天飞舞。墙头上的老毛子机枪手被气浪直接掀翻,摔在广场的石板地上,当场毙命。
几十辆半履带装甲车呼啸着冲进大门。
上千名奉军士兵端着枪,潮水般涌入这座象征着老毛子最高权力的宫殿。
枪声在宫殿内部零星地响起,但很快就归于平静。
十分钟后。
一名奉军连长顺着宫殿内部的楼梯,一口气冲上了克里姆林宫最高处的塔楼。
他一把扯下塔楼旗杆上那面残破的老毛子旗帜,从背包里掏出一面鲜红的奉军战旗,用力绑在绳索上,猛地拉升到顶端。
狂风卷过,奉军的战旗在莫斯柯的最高处迎风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