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对得起被你欺负的庞清妃姑娘,如何对得起被你们杀害的庞世安公子。”
看着眼前的惨烈景象,庞新丰有些恍惚,足足过了许久这才神色复杂的看向魏善。
“魏大帅,你这是?”
“庞将军,东洲七侯鼎立,他们若是回了傲来城,王爷定会为了顾全大局给留他们一条命,到那时,你家公子的血仇该向谁讨?”
“魏某担些责任,帮你在此彻底了解了,岂不快哉?”
“可……可你要如何交代?”
“交代?”魏善嘴角微微上扬,“郑家集体逃跑,本帅无奈射杀,这个理由够不够?若是王爷因此归罪,天大的事,本帅一肩承担。”
庞新丰就这样看着魏善,不知为何,他竟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错觉。
“来,清妃,随为父一同给魏大帅行礼。”
二人不顾魏善的阻拦,硬是各行了一个大礼,起身时,庞清妃的偷偷用余光打量着魏善,脸色早已红成一片。
“大恩不言谢,魏大帅,庞家欠你一条命。”
庞新丰说罢便拉着女儿离去,但对方的魂好似还在原地。
也许是太过激动,他们竟没注意到本该一同离去的断天仇却慢了一步,将随身背着的锦盒给了魏善。
……
傲来城,拜月宫。
除了重要官员,一系列涉案人员亦齐聚朝堂。
“王爷,该说的臣都说了,郑家与东瀛人合谋,坑杀东洲百姓已成事实,还请王爷定夺。”
其实在上朝前,他们一干人已经秘密见过凌锡祯。
前有东天侯楚天定之子楚少俊意欲欺辱凌素问,现在又因为郑家牵扯出来如此之多的人,凌锡祯自然不敢怠慢。
虽说魏善等人皆没有说怀疑叶三难,但其义子出现在现场,还灭了郑光明的口,若说跟叶三难无关,凌锡祯又如何敢信。
过去他一直许诺,等待集齐所有太岁,便会跟叶三难共享,但对方毕竟是宗师,他也一直防着对方。
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天真了,对方想要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之所以有这场朝堂对峙,他便是要看看究竟谁是鬼,谁是人。
其实东瀛人在东洲屯兵,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凌锡祯想着借助对方拿下蚕食大武,但对方又何尝没有自己的谋划。
倘若事情真像预测的那般,那用不了多久,自己便会被兵不血刃的取而代之,毕竟只要听话,东瀛人又不在乎谁是东洲的王。
此刻端坐王位之上,凌锡祯脑中想的一直是魏善的话。
“王爷,这次的事太大,有人想要自保,魏某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王爷不必不必顾忌在下,魏善生死事小,还请王爷务必诛尽叛逆,待有一日杀回大武,还忘替我报仇。”
就在其遐想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王爷,不对劲,庞公子这穿心之伤,好像是穷奇剑造成的。”
魏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老狗,果然等到你了,这一次,定要将你等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