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何其可笑。
“动手!”
一声令下,水虺直接将口中鲜血喷吐而出,那些鲜血竟没受磁场的影响,直接被尽数吸入石头内,宛如干涸良久的海绵。
“主人,我先去破那道真气,血魔老道说时候到了金乌之精就会破壳而出,后面的事属下就没把握了。”
水虺说罢卷起一阵腥风,犹如利剑破空,直接射向金乌之精。
只听巨大的撞击声响起,整个地宫地动山摇,无数碎石尘土落下。
就这样接连撞击了几十下,直至蛇头满是鲜血,对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敢情老道留下对方就是干这个用的,还真把对方当工具蛇了。
“行了,你退下吧!”
忠臣只要真忠心就行,没必要非得让忠臣以死明忠,毕竟那样的主子也没什么好下场。
就在对方退至一旁的瞬间,魏善身影已然飘在半空,霎时间周身鳞甲覆盖,伴随着一声龙吟,整个人化作一道龙影呼啸而出。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是这次却伴随着某种类似破裂的破碎声。
放眼望去,漆黑石头的外壳开始寸寸碎裂,露出内部犹如血肉般的石头。
魏善抬手感受,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灼热感带着某种让人绝望的力量在石头周身激荡。
魏善看了眼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水虺,扯下披风将两件东西直接卷走,旋即踏地飞出洞口。
“所有人上马,速速赶往飓风城。”
……
傲来城,顾府。
下人将凌素问带到后院的一处会客厅内。
“三郡主稍后,我这就去请顾公子。”
就在下人要走之际,凌素问看到了条案上竟摆着一整套凤冠霞帔。
“这是何物?”
老者闻言立刻躬身作答:
“回郡主,听顾公子说,此物乃是魏大帅母亲生前穿过的凤冠霞帔,过去魏大帅到何处都随身携带,后来他受了伤,此物便被顾公子带来了东洲。”
“小人听顾公子说,魏大帅前几日托人传话,不日便会让人帮其取回,于是便让我摆在了此处。”
老者说完便转身离去,凌素问回味着老者的话,想起魏善派人传信说让其帮忙来顾府取一件重要的东西,并说整个东洲只有她一个能信任的人。
凌素问粉脸微红,难道魏善让自己来取的就是这凤冠霞帔?
他让自己取这东西意欲何为?
难道自己并非一厢情愿?难道妾有情郎也有意?
想及此处,凌素问缓缓上前,小心的抚摸着那精致的凤冠霞帔。
过了许久她四处张望,在确定没有任何人在后,决定试试。
毕竟本来也是要送给自己的,提前试试又何妨。
很快,她便褪去素白长裙,就在她准备披上霞帔时,一双大手自身后抱住了他。
“啊!!”
凌素问放声尖叫,周身汗毛根根倒竖。
她拼命的挣扎着,却根本无法挣脱对方的手,刺鼻的酒气中,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素素,你就从了我吧,家父已经秉明了王爷,他已经将你许配给了我,等东瀛新皇子访问完东洲,我们就成亲,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楚少俊,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