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经酒楼,这方圆几十里,谁人不知我们朱富贵烤猪,你就放心吃吧,吃过的没有一个不说好的。”
随潋滟打量了对方两眼,摆手示意对方离开,有些谨慎,但也不多。
很快,众人便开始七嘴八舌闲聊起来。
方显看了看周围正在疯狂进食的食客,神秘兮兮道: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魏善昨日在傲来城杀疯了,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将一个大武的皇子安排在如此重要的位置,就不怕引狼入室。”
听见这话,方飞飞立刻制止:“哥,妄议国事可是要杀头的。”
“小妹,你怕什么?”方显不以为然,“老百姓那叫妄议国事,宰相之子只能算作忧心国事。”
“方家妹子,你兄长说的对,似我等这般人物,本就应该关心国事,若是我等天骄亦不思国事,东洲何谈未来?”
“楚公子还真是心系天下,实乃吾辈楷模。”
“对呀,楚公子不仅有本事,长得还好看,在话本中,像你这样的,那可都是当之无愧的主角哦!”
听见路秋荷与吕燕歌巴结自己,楚凡一时逼王上身,歪嘴看向随潋滟。
“既然你等这般说,楚某也就不装了,在下不仅精通琴棋书画,对医术、道法、阵法,以及纵横之术皆是深有涉猎,今日斗胆担下这主角之名了。”
随潋滟避开目光,冷哼一声:“三岁孩童,持金过市。”
方显害怕两人呛起来,赶忙插话:
“楚兄,你的才华在下是认可的,正好有一事向你请教。”
“但说无妨。”楚凡缓缓提起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依旧逼王。
“我就在想一件事,这魏善既然是武帝的亲儿子,武帝又要杀他,若是对方知道魏善没死,还跑来了我们东洲做了阎罗司的大帅,他不会恼羞成怒,发兵攻打东洲吧?”
毕竟谁都知道东洲的实力比之大武十不如一,若不是大武害怕牵一发而动全身,再加上周边小国环伺,拿下东洲根本不是难事。
楚凡听后冷冷一笑,依旧嘴角上扬:
“方兄还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大武的确是人多,兵多,但我东洲易守难攻,凭他们半年也休想打进来。
等到他们粮草跟不上时,东瀛必然会派兵来帮,到时候他们不仅回不去,其他多国势必会趁机偷袭大武,好分一杯羹,那时大武将彻底土崩瓦解,而我们东洲亦将成为万国之主。”
“至于大武的火炮,我们火炮阻击,虽有只有七成把握,但他发一枚炮弹,我们就反击三枚,成功率便至三个七成,可以说是手拿把掐。”
“再说大武的骑兵,我们可以在崖上倒上油,让他们的骑兵打滑,通通掉进无涯海内。”
“退一万步说,即便他们打进来,我们就在路上放上牌子,此路不通,让他们等等等!”
“就算他们真进来了,我们所有人躲进茅厕,他们敲门,我们就说有人,拖死他们。”
“至于在下这种大才,他们定是要捉拿的,到时在下直接改名楚北凡,让他们找不着北。”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们毫无胜算。”
一众人听后一阵无语,只有方显继续捧臭脚:
“好!说的好!楚兄果真大才。”
不远处的另一张桌上坐着三人,其中一名女子粉拳紧握。
“老大,此人比你还能装,我替你去取了他的首级。”
魏善:???
听着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他魏阎王可容不得有人比他还能装,就在其准备暴起一拳打塌对方的胸腔时,一个老头端着一整只烤猪走了上来。
“烤乳猪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