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就是一拳照头砸下,水虺一点脾气没有。
“我要你去除掉魏善。”血魔老道微微歪头,“怎么?你怕了?”
???
“让我除掉魏善?还问我为什么满眼怯懦?”
水虺被气笑了,尾巴猛砸地面,扬起漫天尘土。
“怎么,你不愿意?”血魔老道有些不悦。
“不是不愿意,是压根不去。”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我不去,你听不明白精怪的话吗?”
“哈哈哈!”血魔老道放肆大笑。
“想你祖先也曾于榣山与仙人为伴,最后还修成了通天彻地的应龙,不想你竟如此胆小,实在是丢尽你祖先的脸。”
???
水虺一脑门子问号,这老东西真把洗脑当被动技能了。
“我胆小?行,那我问你,我凭什么除掉魏善?回答我?”
“你说出这番话时,我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后来才发现,你竟然是认真的,这样吧,我直接替你除掉李元泽,让你做大武的皇帝好不好?”
一听这话,血魔老道瞬间来了精神。
“水虺,你莫不是在跟本座说笑吧?”
“说笑?道爷,你前面的话都可以不当一回事,唯独这句说笑,真我逗笑了,你这是当真了?”
闻言,血魔老道轻咳两声:
“本座知你是在说笑,你直接说你去不去吧?”
水虺心中一阵腹诽,这老东西是喝那玩意把脑子喝坏了?这脑袋里装的都是那玩意?怪不得平日里都是一句一句说话,要是多一句,我都担心他得原地脑死亡。
“行,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
“你告诉我,魏善为什么叫魏阎王?是不是他在大武靠一柄血魔刀杀出来的?我是啥?我就是个小小的水虺,他连蚣蝮都弄死了,我怎么杀他?回答我?”
“我要是有这本事,我还用听你的?我杀你不比杀魏阎王赢面大?回答我,LOOk in my eyeS。”
“我不敢去,是我胆子小吗?尼玛,魏善手里那半人高的血魔刀杀的人都赶上东洲一半的人数了,我就想不通,我用啥杀他?”
“我特么是水虺,不是应龙,满打满算我才活一百多年,水虺五百年才有机会化蛟,蛟千年有机会化为龙,他修炼了孽龙乱世术,我听到孽龙连字都发抖,别说去杀他,稍微离近点我爬都爬不动,杀他?我真的能吗?”
“唉!能能能能!我能你麻辣隔壁的!你他妈要是真有能耐,你就提个刀走到魏善面前说一句,我要弄死你,你要是没碎成一块块,那你就是这个。”
一通话说完,水虺索性直接趴在地上,一副摆烂的模样。
“行了,别费劲了,要么你现在直接弄死我,要么你就让我回去睡觉,至于杀魏善,谁爱去谁去,老子反正不去,横竖都要死,我何必舍近求远?”
血魔老道一阵气血翻涌,恨不得一掌毙了对方,但想要自己取金乌之精还要靠对方,只能强行压下怒火。
“也罢!老夫也随口一说,那便让那小子多活几日吧!”
血魔老道许是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旋即又补充了一句。
“只是这一日莫要来我血色镇,否则我定让其见识见识我的血魔吞天功。”
水虺理都没理对方,身子翻转,猛地向远处游去,心中却开始琢磨是不是要给魏善点线索,将对方引来这血色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