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求得安心,他们不仅在血色镇布下镇魂井,还将小少爷和未出世的孩子各取名为冷火旺和冷火莲,说是被火烧死之人皆怕火,如此他们便会安心。”
魏善摇了摇头,唐绝继续手起刀落,接着便是第三人。
“他们的两个孩子皆姓冷,夫人对老爷的说辞乃是不想孩子被世人诟病,实则她是想过些年弄死老爷,自己当家做主,所以才将孩子随了她姓。”
???
魏善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又是一颗人头落地,只听王维仁艰难咒骂。
“贱人,你这个贱人,我为你害死妻儿,你竟这般对我,你这个贱人。”
“呵!”
冷思珍冷笑着眨了眨眼睛,试图将血水挤出眼眶。
“那又如何?你连妻小都能害,我怎知你不会害我们?”
“杀人者就要有被杀的觉悟,我只是将你对妻小做过的事又做了一遍,怎么?你觉得委屈了?”
“大人,王维仁做事做尽,我愿意一一交代,只要你能放过我和孩子,我愿将全部家产送与大人。”
就在这时,一对老夫妇来到魏善身旁,正是郑珠儿的爹娘。
“二位,本帅说过替你们做主,今日我便以锁魂使的名义判处他们千刀万剐之刑,你们可还满意?”
二人听后齐齐跪地,失声痛哭。
“多谢大人为我家闺女做主……”
“动手,王府一个不留!”
魏善说罢缓步走向赵志敬一家三口,全然不管身后惨绝人寰的哭喊声。
“赵大人,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本帅不怎么讲礼法,只要能立功,就没有我不敢干的,而你生死,全在本帅许与不许之间。”
魏善话音一落,不等赵志敬开口,地上瑟瑟发抖的师爷便率先开口。
“大帅,小人知道他们的事,小人愿意说……”
然而对的话未能说完,一颗满是惊恐的头颅便冲天而起。
“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说飓风侯通敌叛国,王爷能信吗?”
魏善说罢冷笑着看向赵志敬,他的意思不言而喻,目标直指飓风侯。
东洲有七个侯爷,不先弄死一个两个,怎么将东洲彻底颠覆,当然,他的另一步棋,有三名高手早已先一步帮他落子。
“魏,魏大帅,你,你的意思,你的目标不是我赵家,而是飓风侯?”
忽的,魏善抬手就是一剑,边上吊着的田佩芳直接一分两半,鲜血溅了赵志敬父子一脸,直接将赵怀安吓得晕死了过去。
“赵大人,你的问题太多了,本帅就快没耐心了。”
赵志敬咬了咬牙,缓缓吐出口浊气:
“下,下官明白了,只要能保全我们父子,您说什么,我写什么。”
魏善又是一剑,金铁交鸣之间,父子二人轰然坠地。
凤玄玉快速将纸币放在赵志敬面前,魏善这才缓缓开口,其实魏善也不想这么麻烦,但这是东洲,戏不做全套他根本绊不倒一个手握兵权的侯爷。
“飓风侯郑光明与东瀛人勾结,说是为了东洲与东瀛共荣,想在飓风城建东瀛坊,实则是想将更多东瀛人引进东洲,以便将来彻底颠覆东洲政权。”
“他们拉拢飓风城守将庞新丰不成,便设计想要残害庞将军一家,此事皆是由东和商会秘密操办。”
“他们承诺一旦事成,便会封我做侯爷,而郑光明则是东洲之主。”
待对方最后一笔落下,魏善抬手就是一剑,两颗头颅滚落在地,血洒五步。
魏善扫了眼人群,发现几名巡卫躲在不远处的巷内,抬手招了招。
待对方走近,魏善抬手扔出一锭银子:
“叫什么名字?”
领头之人战战兢兢:“王,王老吉,人称王老七,大帅叫我小七就行。”
“七爷,记得洗地。”
魏善翻身上马,冷冷说道:
“上马,血色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