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话未说完,魏善抬手一脚,双腿直接砸落在雨水中。
“老狗,听清楚,本帅留着你的舌头,是让你回答问题的,你若是敢再多说一句废话,本帅就不问了。”
魏善说罢,冷眼扫视众人:
“怎么?你们也想飞起来吗?”
师爷没有半分犹豫,率先跪在地上,对着其余人喊道:
“妈的,你们等什么呢?这可是阎罗司的魏大帅,快给我跪下。”
众人闻言,没有丝毫犹豫,齐齐跟着跪如喽啰。
“你们这群软骨头……”
赵志敬夫人田佩芳狠狠啐了一口,冷眼看向魏善。
“你就是那个魏善?那又如何,我夫君可不是普通的知府,这傲来城的知府可是从三品,你如此行事,还有王法吗?”
魏善眼神一凝,抬手就是一个巴掌,老妇人直接凌空飞起,在半空旋转了两圈半,重重砸落在地。
“没有!”
魏善气笑了,一群狗东西,遇着百姓就来硬的,遇到他反倒谈了起来王法。
关键是他一个二品大员,对方一个从三品,还要拿这个来压自己,何其可笑。
田佩芳一口血水吐出,看着掌心的两颗牙齿,有些从心。
其实丈夫做的事她一清二楚,只是越到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慌,强行镇定心神,语气也缓和了很多。
“魏大帅,我家夫君好歹傲来城知府,你这样对他,究竟有什么证据?”
魏善摇了摇头:“锁魂使办案,不需要证据。”
“你……”
只这一句话,差点没噎死田佩芳,心下一狠,只得继续提人。
“魏大帅,我姐夫乃是飓风侯郑光明,能否给个面子,先放我……”
魏善抬手打断对方的话,冷冷吐出几个字:
“她太吵了,舌头割了。”
“是,大帅。”
唐绝快步上前,神哭刀贯入口中一阵搅动,一口血水和着碎肉吐出。
“玄玉,记,田佩文说知府赵志敬所做一切皆由飓风侯。”
就在这时,一名灰布长衫的青年走出人群,恭敬跪在魏善面前,抬起一臂握拳于胸前。
“白庆之,参见大帅。”
神偷白庆之武功不高,只有七品,但一身登天功出神入化,缩骨功更是无人能及。
很多年前他入宫盗宝,身中数箭逃至桑蚕镇,被郑珠儿一家所救。
不久前他刚回到傲来城就听到了郑珠儿全家惨死的消息,本想直接杀了王维仁替对方报仇,细查之下发现其中牵扯甚。
之后听说魏善接了郑珠儿的案子,他本就佩服魏善,便索性拜在了他的门下。
二人眼神相撞,魏善满意的点了点头:
“进去搜!”
不多时,一只只箱子被抬了出来,除了金银之外,还有一件黄栌染御袍和一封封密信,上面皆被盖了东瀛人的印章。
密信自然是魏善伪造的,但盖章和黄栌染御袍则是魏善从那四个东瀛皇子处得来的。
你要问谁带来的,那自然是顾幽,难不成你还真把他当成叛徒了??
“什么?东瀛人竟然封你做了王爷?就连飓风侯也有份?你们这么做,对得起东洲吗?”
听见魏善的话,赵志敬放声嘶吼:
“不,这不是我的,我家中没有此物……”
同一时间,几十匹马飞奔而来,马后还拉着几十人,将长街拖出一道道血印。
领头之人不等马停稳,便直接飞身跪地。
“庙道门,林道生,向魏大帅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