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已经做了,冷传武瞳孔骤缩,震惊之色还没来得及在脸上铺开,爪锋已经贴到了面前。
“卑鄙,你不讲武德……”
话才到一半,魏善的爪已经穿过了对方挡在胸前的小臂,五指扣死骨缝发力一扯,半截断臂便落入掌中,像拎起一根现成的球杆,冷传武还没来得及收力,魏善已抡着断臂反手挥出,骨肉砸在颅侧,将他整个人抽离地面。
就在对方起飞的一瞬间,魏善手中长刀旋飞而起,血雾如雨飞洒。
半空中,冷传武一阵眩晕,恍惚间看见半截屁股连着两条断腿正从自己头顶飞过,鲜血洒了一脸。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一招就制服了我?就因为他先发制人?
不对,不对,师父说过,血魔吞天功霸道无比,通常都是后发制人,可今日怎么就不灵了?
究竟是师父在骗我,还是我学艺不精?还是说这个魏善已然强过师父?
身体轰然坠地,一切遐想回归现实,看着对面满是残忍笑意的魏善,冷传武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离自己是如此的近。
不,不行,我姐刚夺下郑珠儿的产业,我的好日子刚开始,我还不能死。
他先是看了眼被魏善踩在脚下的酒壶,旋即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放声大喊:
“谁有红铅水?谁有?一碗一百两……”
此刻众人终于明白先前冷传武喝的是什么了,纷纷皱眉,一脸嫌弃。
其实戏园内的女子并不少,一百两的诱惑也足够大,但谁能在这时候给他这个,还是在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面前。
比起一百两,显然活命更重要,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就是最好的回答。
这是什么几把功法?
魏善嫌弃的摇了摇头,人已贴到对方面前,掌中真气一引,随手将飞入掌中的椅子砸碎,手中的椅腿断面锋利如刃,他头也没抬便顺着对方肩胛缝隙钉了进去,入肉半尺。
“啊——”
冷传武疼的差点晕过去,他本以为魏善会问点什么,没想到上来就是如此酷刑。
魏善依旧没有问问题,而是抬手吸来一个侍卫,左手锁喉固定,右手五指嵌进对方颅顶,指腹扣住骨缝,发力、上提、掀翻,霎时间红白之物顺着断口喷涌而出,溅了冷传武一脸。
一时间,整个戏园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这种冲击力实在太大,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
魏善抬手扔掉尸体,冷笑着扫视众人:
“怎么?你们也想起舞吗?”
唐绝听到这话,快步来到三名侍卫身后,长刀横斩,三颗头颅冲天而起。
“都给老子把嘴闭上,谁敢再出一点声音,直接让你们头颅冲天。”
一时间戏园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所有人谨慎且小心的呼吸声,魏善这才抬着满是鲜血的手拍了拍冷传武的脸。
“来,告诉本帅,何为淫梦戏猴局?”
……
就在魏善等人大杀四方之际,一群人在听雨小谢四周的巷内走出。
“冬天哥,魏善他们进了听雨小榭。”
男人点了点头,对着四周比了个手势,单手一撑,跨过一处围墙。
“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