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最多杀了自己,却不会担心秘密外泄。
方才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让对方觉得自己和李红豆关系不好,一个连妹妹都会出卖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将如此大的秘密告诉对方。
“林照月,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李红豆有些失望,她一直觉得姐姐虽说沦落风尘,但终究是爱自己的,否则也不可能将自己赎出来,没想到一切还是为了钱。
“哈哈哈!你个贱人,竟然连亲妹妹都出卖,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把手砍了。”
随着赵怀安话音落下,林照月的两只纤细玉手直接掉落在了血泊之中,发出痛苦惨叫。
看着姐姐的惨状,李红豆猛地颤抖,她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一名四十上下的女人拉着一个孩童走了过来,此女十分白皙,虽说有些微胖,但依旧不失韵味。
“赵公子,我家阿狗知道东西在什么地方,说出来,里面的金子可不可以归我?”
来人正是对面望春楼的歌妓覃怀茹,林照月就是在那从的良。
“好啊!”
赵怀安对着孩童招了招手,拿起一块米糕递给对方。
“来,告诉我,东西在什么地方,说出来,那些金子都归你娘,那你就有吃不完的米糕了。”
“真的吗?”
阿狗将米糕疯狂塞进口中,又贪婪的看向桌上,在赵怀安默许后,他才用那双满是泥污的手又抓了两块,一边吃,一边说道:
“前夜我趴在望春楼的围墙上偷看人洗澡,却发现后墙外有个人,一看竟然是林照月这个贱人,我还以为她又重操旧业了,本想偷看,却不想她只是偷偷将什么东西埋在树下就走了。”
“等她走后,我将东西挖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包金子,我就把东西交给我娘了,赵公子 ,您可要说话算话啊。”
阿狗说完,覃怀茹就媚笑着凑近赵怀安,将一封叠好的信纸递给对方。
“赵公子,奴家与阿狗都不识字,不知上面写了什么,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出去乱说。”
覃怀茹号称大茶壶,虽说年岁大了,但还是很多穷人的不二之选,也是因为其不识字,年轻时也没挣到什么钱,可以说是个见钱眼开的主,但她儿子可是上过几天学堂,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
她之所以拿着密信过来,还说了这样的话,也是带着几分威胁,想着再多敲赵怀安点金子,然后带着儿子离开傲来城。
赵怀安打开密信看了眼,在确认东西没问题后,用手指蘸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死和亡,这才一把扯住阿狗的头发将其拉了过来。
“选一个字,选对了活,选错了死。”
覃怀茹不认识字,但阿狗却认识,这分明就是死和亡,哪来的活。
“赵,赵公子,我,我不选,我不想死,都是我娘让我来的,我不想……”
不等他的话说完,赵怀安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覃怀茹见状立刻扑了上来。
“阿狗……你这畜生,我要……”
她的话还未说完,一柄长剑直接自其后背贯入,将她与阿狗穿了个透心凉。
“冷传武,将林照月也杀了。”
听到赵怀安的话,男子拔剑直接飞身上台,长剑贯颈而入,鲜血溅了李红豆一脸,吓的她久久不能回神,一时间所有人呆若木鸡,整个戏园静的落针可闻,只有池塘内那窸窸窣窣的雨声。
忽然,二楼的大门被轰然踹开,几十人鱼贯而入,个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雨水顺着刀身不断滴落在地。
“光天化日之下杀人,还有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