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脸部满是疙瘩的驼背老者自后殿缓缓走出。
“王爷,这还真是头猛虎,老夫料定,假以时日,他的煞气必然可以激活登仙镇的太岁。”
“杀吧!东洲需要这样的一把刀,记住了,到时候别要了他的命,他将是我们东洲一次前所未有的机会。”
国师叶三难冷冷一笑:
“王爷放心吧,区区二品,老夫反手可灭,有他这个李家正统,这大武该姓凌了。”
凌锡祯缓缓点头,取出一块锦帕点了点,这才淡淡说道:
“那便用血色镇的案子,先试试这把刀究竟是不是徒有虚名吧!”
……
拜月宫一处花园,里面鸟语花香。
东洲没有冬天,一年四季舒适宜人,这座百鸟园四季皆是这番惊喜。
凌素问坐在亭中,将一片片花瓣扔进池内。
“你喜欢我?”
“他不喜欢我?”
“他喜欢……”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吓得她直接扔掉了手中的花瓣。
“素问,你该不会对魏善有意思吧?”
听见凌见心的话,凌素问顿时整张脸红到了脖子,但还是嘴硬道:
“二姐,你休要胡言,我怎会对他有意思!”
“好吧!我就是随口一问,既然你对他没意思,那他就是我的了。”
此话一出,凌素问顿时慌了。
“二姐,你……”
“哈哈哈!还说对他没有意思,自从今日回来,你的魂就丢了。”
凌见心坐在凌素问对面,收起笑意。
“素问,你我是亲姐妹,二姐奉劝你一句,魏善是父王的一枚棋子,你莫要陷得太深,那样的人生是没有希望的。”
“没有希望?”凌素问苦笑一声,“说得好像本来很有希望一样。”
“父王心里想的就是大武的皇位,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他不是连大姐和大哥都舍弃了吗?你觉得他会在乎我们的人生是否有希望吗?”
“二姐,父王和那几个哥哥,他们想要的只有江山,没人会在意我们过的是否幸福,如果魏善今日要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父王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毕竟能帮他稳住对方,我这些无用的弃子,便是牺牲的恰到好处。”
一时间,凌见心竟不知如何去劝妹妹,毕竟就在不久前,她们的父王也曾用这个方法对付过顾幽。
不知过了多久,凌素问忽的抬头看向凌见心,眼中满是笃定。
“二姐,魏善与我见过的男子都不一样,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我只知这是我第一次遇见这坐山,我听不得什么好言相劝,既然此生横竖无望,那我又怕什么徒劳攀山,空手而归?
我们这一生得到的,皆是侥幸,而失去的日月星辰,本就都是我们该失去的,所以,即便有一日山还是山,我是我,那我也不没有失去什么。
总之,这次我想勇敢一次,毕竟这朵花本就不是我的,即便最后枯萎了,拥有过一场就够了。”
听见凌素问的话,凌见心心头有些烦闷,自己虽然是来劝慰妹妹的,可自己又何尝不是被一些奇怪的念头困扰。
此刻的魏善已经回到府中,正躺在床上思索着自己的下一步棋,却不想,送上门的机缘此刻已然梳妆打扮,准备献上全家上下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