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州没有立刻把人从三轮车上扶下来。
而是去敲了敲陈宝琴住的房门。
此时,陈宝琴刚做好晚饭。
她男人正在国营单位加班,并不在家。
见门口站着的人是陆凛州,她有些意外。
“陆团长,有事?”
“陈医生,我大嫂的脚扭了,麻烦你扶她一下。”
陈宝琴抬眸看去,见何静书正起身准备独自下车。
“凛州,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可以下车的。”
何静书嗔怪了一句,随后从车上下来了。
只是脚着地脸色就变了。
她眉心一蹙,身体就往前倾去。
陆凛州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
何静书眼底划过得逞,脸上却一脸歉意。
“抱歉凛州,我太没用了,站都站不稳。”
陆凛州没说话,等她站直了就松开了手。
随后对陈宝琴道:“劳烦帮我照顾一下大嫂,我去买点吃的回来。”
“行。”
陈宝琴走过来扶着何静书进了屋。
“麻烦你了宝琴。”
“没事。”
陈宝琴把人扶进屋。
想到何静书白天说的,她和陆凛州恐怕不可能了,开始劝说。
“静书,陆团长对你肯定还有情的。你可不能轻言放弃,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从苏晚手里夺回来啊。”
何静书苦笑一声。
“算了,苏晚现在有陆老爷子撑腰,我争不过她的。”
“事在人为。”
陈宝琴眼珠子转了转。
“苏晚有陆老爷子撑腰,可你和陆团长有二十多年的感情基础啊。等下陆团长不是要给你送吃的吗?你这样……”
她凑到何静书的耳边给她出主意,让何静书故意弄湿陆凛州的衣服。
然后她会掐着点故意带人来围观。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人还湿了身。
怎么看都不清白了。
要是陆凛州不对何静书负责,那何静书的名声就毁了。
何静书眼里划过一抹幽光。
原本她想按照表姨的提议,等到老爷子寿辰那天再做点什么的。
可看着陆凛州对苏晚那般在意,她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中午的时候她已经给在军区康复疗养院的师哥打过了电话。
师哥说这两天他会回来一趟,想办法再对陆凛州进行催眠。
可万一他没赶回来前,苏晚已经让陆凛州想起来了呢?
她怕这么拖下去,自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所以陈宝琴出的主意,正合她心意。
可嘴上却犹犹豫豫的。
“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苏晚那个村医,把陆团长从你手中抢走吗?”
陈宝琴道:“再说了,你和陆团长本来就两情相悦。他现在就是没有个合适的理由娶你。刚好你创造一个理由,他心里指不定会有多开心呢。”
何静书深吸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好,我听你的。”
两人想得很好,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
陆凛州时间晚了,就没去医院食堂。
见路边有卖小吃的,他买了碗小馄饨,再买了个烤红薯,随后回了家属院。
敲开了何静书家的门,他也没进去,将买来的食物递给了陈宝琴。
“陈医生,今天就麻烦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