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州凝着她,眸底划过一抹异色。
“我说过要治好你的病的,不碰面怎么给你治疗?”苏晚道。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陆凛州想到方才自己有一瞬间的自作多情,向来沉稳冷静的他,脸上难得划过一抹不自在。
好在自己的脸近期晒黑了些,她应该没发现。
轻咳一声,他从兜里掏出一叠工业票。
“拿着,就当是感谢。”
苏晚瞥了一眼,本想拒绝。
但想到自己正好要去邻市找孩子,少不了要用到工业票。
陆凛州是军人,他手头的工业票全国通用。
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烦。
想着,她欣然收下。
“刚好我要去趟邻市采买一些医药物资,那这些票我便先收下了。等回来后我再定定心心给你调理旧伤。”
她要去邻市?
刚好,明天他也要出任务。
陆凛州眸光微动,“什么时候出发?一个人去吗?”
“嗯,如果不出意外,我明天一早就会出发。”
她早一天到邻市,就能早一天知道孩子的下落!
苏晚将票放进装钱的布袋子里,起身道:“陆团长,我现在要去趟信用社存钱。你要是没事的话……”
“我没事,我陪你去。”
苏晚:“……”
不是,她的意思是他没事可以走了。
而不是陪她去存钱!
这男人,明明是个敏锐的性子,竟然也会曲解她的意思?
苏晚张了张嘴,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拒绝。
但又怕伤了他的自尊。
还是陆凛川见她呆立着不动,又补了一句。
“你别多想。今天部队有任务,会和地方公安分工配合,在公社周边常规沿路巡查,路线刚好经过信用社。并不是专门陪你去的。”
他说得义正言辞,挑不出错来。
苏晚点点头,“那就麻烦陆团了。”
陆凛州暗暗舒了口气。
和女孩子打交道,果然比练兵打仗累多了!
信用社,苏晚把钱存了,身边只留了点票。
存完钱从信用社走出来,见陆凛州正站在门外廊下等候。
颀长挺拔的身影,配上他冷峻硬朗的面容,像道夺目的风景线,引得不少经过的女同志纷纷侧目。
见苏晚出来,他冷硬的面容这才柔和了下来。
“好了?”
“嗯。”
“把东西放好,回去注意安全。”
陆凛州叮嘱了两句,随后带着两个过来的小兵离开。
做事细心周全,为人刚正不阿。
他要真是丫丫的生父,倒也不错。
想到女儿,苏晚决定去趟供销社,买点大白兔奶糖,桃酥和麦乳精等吃食给小丫头解解馋。
供销社离信用社不远。
苏晚骑着自行车拐了个弯就到了。
远远的,她见一大群人正围在供销社门口,对着里头指指点点。
女人的尖叫声和谩骂声隔得老远都能听到。
苏晚有些好奇,刚将车子停靠好,就听到里面又传来几声惊呼。
“哎哟,她的身下在流血!”
“看她这样子,不会是被打到小产了吧?”
“小产也活该啊,谁让她和有妇之夫搞破鞋!”
苏晚听到小产两字,职业使然,连忙挤进了人群。
当看到站在供销社里的几人时,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