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会动心。”
她不在乎睿王有多少妾室,只要没人能动摇她正室的地位。
几个女人能让睿王开心,她巴不得。
她早看开了,来日睿王登基,后宫佳丽三千,她要是嫉妒岂不得把自己气死。
“我这样的,殿下也不会动心。”徐令仪说的是实话,睿王见过她多次了,并无歪心。
这点睿王妃清楚,否则两人做不成好友。
“我记得这个时节芙蓉花开了吧?”
睿王妃说开了:“也就是你喜欢芙蓉花,常往那去,我嫌晦气。”
“人都死了多年了,魂早散了。”徐令仪笑着说。
两人往园子深处走。
芙蓉花不在花园里,而是种在芙蓉院前面,鲜少人知。
沈青萝看见时相当惊讶。
带她来的是王府的丫鬟,说睿王妃要见她,径直领着她来了此处。
她四下一扫,院子幽静,花开的盛,只是一个人也没有。
“真的是睿王妃要见我吗?”沈青萝清幽的眼神落在丫鬟身上。
有了上一次叶家的教训,她心有警惕。
丫鬟不慌不忙:“沈小姐恕罪,奴婢是奉王爷的命领您来此的。”
沈青萝面露惊讶:“是睿王殿下要见我?”
丫鬟不肯多言:“奴婢只负责传话,还请沈小姐自行进去。”
院门是打开的,从外头往里看,可见里屋门前挂着半旧的湘妃竹帘。
瞧不清屋里的光景。
沈青萝暗忖,她和睿王没交集,睿王私下见她,似透着古怪。
可她上睿王府的门众人皆知,沈青婷还在外面等她。
领她来的又是王府丫鬟,如此种种,睿王当不会做什么越规矩的事。
且她今日带的是天青。
沈青萝带着天青一起进院,让她守在门口,天青点头,眼中透着犀利的光。
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架落地罩,雕着缠枝莲纹,将屋子里外隔开。
里间靠窗放着梳妆台,旁边随意散着几支玉簪和胭脂盒子。
是个女子的卧房。
睿王穿着常服,临窗而站,从打开的窗户可以看见院外的芙蓉花。
沈青萝行了礼,他转过身,眼里有未收尽的哀痛,他指了指她后面:“你看那幅画。”
画上是一位女子,她倾身去够枝头的芙蓉花,美丽灵动。
满头雾水,沈青萝不知睿王何意。
叫她来只为了让她看一幅画?
“那是我的侧妃,五年前难产死了,我留着她住的院子,时常打扫,不准她们动里面的东西,一切还跟她走时一样。”睿王缓缓道。
沈青萝:怎么好好的深情了?
睿王开始讲述他和侧妃的过去,他妻妾好几个,只有侧妃是他向太后求娶的。
“我初见她的时候,她就站在芙蓉花前,人比花娇。她入王府后,我就将她住的院子改名叫芙蓉院,在院前栽了芙蓉花。”
说完,睿王看向沈青萝,道出了最后一句话:“你长得有些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