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抬回侯府了。”
又解释:“三爷是叫青石村的人打死了,官府的人去了,说村民状告三爷侵占了他们的田地。”
魏氏两眼一闭,吓晕了过去。
一阵忙乱。
内宅里的事还能放一放,沈智侵占村民田地这是大事,弄不好侯府都要搭进去。
沈正着急忙慌的让回府。
又想起来阿萝还在后院躺着,悲从中来。
“侯爷,阿萝的事情交给我吧......”侯夫人小心翼翼道,她想减轻在沈正心里的罪。
“只能先这样。”沈正大步往外走。
突见一身素净青衣的沈青萝款款走来,他以为见了鬼,脚下一滑,栽倒在地。
侯夫人捂着嘴,吓的后退几步,踩到陈氏的脚,两人摔作一团。
沈青萝施施然走到沈正面前,屈膝行礼:“女儿见过爹。”
“你你你你......”沈正哆嗦几下,找回自己的声音:“大夫不是说你......”
“死”这个字沈正没说出口。
“大夫不是说我没事吗?”沈青萝脸色平静:“贼人要杀我,我晕了过去,他可能以为我死了,我逃过一劫。”
沈正嘴角抽搐了下。
刚才孙大夫摇头是说没事的意思吗?
那他为什么叹气?
“大嫂,你别是误会了吧?”陈氏理了理衣裙说:“阿萝没事,是阿婷见长姐晕倒在地,非要回侯府去请大夫。”
侯夫人心里堵得慌。
她觉得沈青萝是故意的。
若一开始沈青萝无事,申婆子、牛二就是个玩忽职守的罪,绝不会牵扯出李氏中毒的事。
沈青萝,一定是早有防备,是为了给她祖母报仇。
“大嫂,怎么阿萝没事,你倒好像不开心?”陈氏悄声说。
侯夫人挤出一抹笑:“阿萝是我女儿,她没事我肯定开心。”
她笑的比哭还难看。
回府前,沈正下令处置了一干下人,戴嬷嬷打的只剩下半条命,留在了庄子上自生自灭。
沈智死状凄惨,沈正去衙门看完回来,晚膳都没用。
计氏带着儿女守在明辉堂,等魏氏醒来。
半夜,明辉堂闹起来。
魏氏要见亲儿子。
动静不小,许多人下人听见了,议论纷纷。
侯府亮起烛火,沈青萝带着素月去瞧,在门口遇见沈正,他面带倦色与嫌恶。
是不堪其扰。
“我儿子没有死!”魏氏发了疯,白发未梳,双目赤红。
她看见沈正,爬下床哀求:“智儿没有死,你是他大哥,你要救他!”
沈正面无表情:“沈智已经死了,尸体躺在衙门,凉透了。”
魏氏不信,她死盯着沈正,迸发强烈的恨意:“是你害死了他!”
一旦撕破伪装,看到血淋淋的真相,沈正总算相信了,魏氏从没拿他当过亲子。
一切都是装的。
他冷漠的应对魏氏:“是你害死了他。”
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沈智死了,魏氏揪住沈正的衣摆,要他为沈智报仇。
“那些村民,都是凶手,一个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