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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送回陆家,杨氏拿着玉佩却没半分欢喜。
她听说了,沈青萝在冯家赏菊宴上一曲动京城,提起她,都是夸的。
她出府买东西,碰见邻居都笑着恭喜她要娶一个好媳妇进门。
杨氏不敢应承。
她心里希望,侯府不要轻易交换回玉佩。
现在杨氏心里,百味杂陈。
陆砚刚进门就看见了他娘手上拿的玉佩:“娘,你怎么把我和阿萝定亲的信物拿出来了?”
待走得近了,他看见玉佩中间雕刻的竟是一条龙,他急道:“娘,沈家这是要退婚?”
不甘屈辱填满了他内心,他愤愤道:“当初祖父还在,他们沈家巴着这门亲事,现在咱家落魄了,他就要背信弃义了?”
说着他就要出门去沈家理论。
杨氏叫住她,心虚道:“是娘先把玉佩送回去的。”
陆砚跨过门槛的一只脚僵在空中。
“砚儿,沈家送回玉佩是下定决心了,你再上门去就把自尊心擦在地上了。”
杨氏不肯表现出后悔:“那丫头也没什么好的,娘再给你寻摸,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那个梦,反反复复出现在陆砚的脑海,他不喜欢沈青萝,内心里却认为自己一定会娶她。
好像......她生来就该属于自己。
可为什么,结果竟是这样?
陆砚想不通,在明月茶馆消沉了好几日。
而侯府就热闹多了,沈陆两家婚事一退,上门求娶沈青萝的踏破了门槛。
这些人家,沈正看不上,一律让管家挡在了门外。
一连跑了几日衙门,府尹不堪其扰,终于透露了两句冯智交代的供词。
沈正听完,没顾上坐马车,骑了马回侯府。
门房来牵马,差点让风刮着,一瞅侯爷黑沉的脸色,噤若寒蝉。
沈正让管家把大房所有人叫去了前厅,又让他去祠堂请了家法。
“沈长安,你好本事!陷害你妹妹,你这是要毁掉她吗?”
侯夫人心一紧,快步进门。
“爹,你冤枉儿子了!”沈长安以为冯智是冯家人,衙门的人不敢用刑,他不会这么快招供。
他理直气壮指沈青萝:“是不是阿萝说的,她总与我这个大哥作对,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沈青萝不辩驳。
装委屈她也会。
“到现在了,你还往你妹妹身上泼脏水?”沈正气结:“阿萝没说过你一句不好,我刚从府衙回来,府衙的证供也能撒谎吗?”
沈长安迅速变脸,再不敢喊一句冤枉。
“淑容,这事知不知情?”沈正质问侯夫人。
“娘不知情,是我一个人所为!”沈长安高声说:“我就是看不惯阿萝惹娘伤心,抢阿漪风头。”
侯夫人抹眼泪。
她知道长子是想保护她。
偌大的侯府,除了阿萝,还是亲生的孩子靠得住。
沈正要动家法,军棍打在沈长安背上,没打两下沈长安背脊弯了下去直呼救命。
侯夫人扑过去抱住儿子,声泪俱下:“侯爷,你是想打死他吗?”
又问:“这些年,长安事事求上进,为的还不是想侯爷夸他一句?
侯爷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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