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万里不绝。”
“第二位,王仙枝。”
“雪中武道第一人,白帝转世,横压天下六十年,将武道推至极境;身在武帝城,即天下莫能争锋。”
“以上五人,同列第二档。”
“各擅其极,心境澄明,巅峰之时,足以直面吕祖,一较高下。”
“最后,天人榜第一位,吕祖吕洞泫。”
“他是雪中江湖公认的天道魁首,也是千载以来武力的至高标杆,单独划为超然一档。”
“因为他本就无所谓‘巅峰’二字,无须仰仗天时、地利、人和,但凡所至之处,便无人可挡。”
“武帝城的王仙枝、广陵江的李纯罡、神都城的年轻宦官、钜北城外的徐奉年、天天门前的邓泰阿,他皆可单挑,且胜率稳超六成。”
“以上,便是雪中江湖人间战力最强十人的座次。”
苏璟话音刚落,大厅里顿时炸开一阵哗然。
与国同寿的年轻宦官!
众人万万没料到,东离皇朝竟还藏着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高手。
可细想之下,前头早有伏笔。
若非此人坐镇中枢,东离皇室恐怕早已被刺杀数十次不止。
而苏璟将天人榜分为三档,也把高手间的层次差异摆得更清楚、更透彻。
同样是陆地天人,有的是硬生生拔高境界,有的靠外物强行堆砌,有的则全凭自身参悟突破。
即便修为相当,心境高低也能决定胜负分野。
修为越深者,对此体会越切。
这世上没人真能跳出七情六欲,更难挣脱天时、地利、人和的天然桎梏。
像吕祖这般,天地之间,我立之处即为无敌,实属绝无仅有。
放眼整个雪中江湖,唯他一人而已。
其余人,唯有在天时、地利、人和至少齐备其一时,才可能生出真正无敌的底气。
霎时间,大厅里议论声四起:
“好一个天上人间皆无敌的吕祖!雪中第一人,独占榜首一档,这份分量,太沉了!”
“王仙枝不愧是武道之尊,执掌江湖整整六十年,武道天花板,也就比吕祖略逊一线。”
“没想到李剑神只排第三,我还以为他能和吕祖平起平坐呢。”
“李剑神虽居第三,却是当世剑道第一人;单论用剑,雪中江湖再无人能出其右。”
“没错!王仙枝虽列第二,可他是白帝转世,借了白帝气运,才勉强压李剑神一头。”
“谁想到东离神都里竟藏了如此恐怖的角色?这年轻宦官,竟比柿子还强上一截。”
“我早猜东离皇宫里必有老前辈镇场,只是万万没想到,竟强到‘与国同寿’这等地步。”
“难怪曹青衣每次攻打神都都铩羽而归,我就纳闷,单靠那只妖猫韩生暄,怎么可能拦得住曹青衣?”
“拓跋菩萨真是惨,身为最终大敌,连前五都挤不进去,实在有些跌份。”
南区第四间包厢。
一直闭目调息的西门吹雪忽地睁眼,一股凌厉如刃的锋芒自他周身迸发而出。
以他剑意为原点,森寒之意迅速弥漫开来,连地板都悄然覆上一层薄霜。
花满楼神色微动,含笑拱手:“恭喜西门兄,踏入武王之境。”
西门吹雪轻轻颔首,目光却已投向隔壁包厢,
那是叶孤城所在之处!
此番突破之后,他与叶孤城之间,再无境界之隔。
“以我如今的实力,可够资格与叶孤城一决高下?”
他低声自语,眸中战意灼灼。
花满楼转头一笑:“陆小凤,你怎么哑巴了?”
按他往日对陆小凤的了解,这种时候,对方早该滔滔不绝才对。
陆小凤却罕见地敛了笑意,眉宇微锁,压低声音道:“雪中江湖,到此为止了。”
“是结束了,但收束得干净利落。我也心满意足,万事万物,终有落幕之时。”
花满楼语气平静,不带波澜。
“可我还有一事未解。”
陆小凤皱着眉,声音沉了几分。
“连你陆小凤都想不通的事?”
花满楼打趣一句。
西门吹雪这时也收回视线,冷声道:
“连你都想不明白的,怕是只有苏先生能讲清了。”
陆小凤向来容不得悬疑,略一迟疑,便起身迈步。
他径直走出包厢,立于三楼栏杆前,朗声问道:
“苏先生,雪中江湖里屡次提及气运、气数,到底作何解?”
“可否为我们细细剖解一番?”
话音落下,原本喧闹的大厅骤然一静。
紧接着,众人纷纷交头接耳。
雪中江湖中,“气运”二字确是贯穿始终的核心设定之一。
比如徐奉年的真武大帝转世,王仙枝的白帝转世,本质上都是气运承载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