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面前横着走。
怎会短短二三年。
变化如此之大。
他再不喜欢季灼,毕竟季灼是季家大小姐。她横,才是正常的。如今变得如此小心翼翼,才是不正常的。
明显是被人欺负到,连大小姐的傲气都丢了。
裴淮阎回房间就让助理调查下季灼在学校的情况,在来路上他对季灼这两年在南城的情况,不过只是季爷爷告诉他的,只是简单了解。
这次。
他要趁此机会。
帮季家。
收拾那些没长眼的东西。
交代完季灼学校的事后,裴淮阎就认真细看助理发来的资料,一一找,真怕错过了哪个符合他宝宝条件的患者。
隔壁房间的季灼。
写完作业,刷牙洗脸后躺在床上,突然满脑子都是裴淮阎。
怕被他报复。
反反复复检查自己哪里留下痕迹。
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梦里。
裴淮阎把她的头按进浴缸里,季灼的大脑顿时一片混乱,窒息。她痛苦地挣扎,苦苦哀求,刚开口,吃了满嘴的水。
呛得季灼一直咳。
裴淮阎这才把她脑袋抓起来。
季灼大口大口呼吸。
边咳边呼吸。
耳边的话语冷冷:“你的大哥跟二哥,就是这样死的。”
“记住了吗?”
呜呜。
季灼哭了。
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她。
她的两个亲哥哥也不会死的那么惨。
都是被人把脸按进油锅里。
而死的。
季国林跟白秀莲夫妻抢夺走季家财产后,逼死了季灼的亲爸季林峰亲妈段婷萱。季灼的两个亲哥,大哥季遇星比较冷静,沉稳,没自乱阵脚。倒是二哥季承礼,脾气比较冲,急着报仇,正中季国林夫妻的下怀,让他背上高利贷,最后被那些黑帮抓走。
季遇星为了救季承礼,也被一并按进油锅里。
活活憋死在热油里。
季灼的心就像是被刀子割了又割那么痛,她紧紧捂住胸口。
抬头对上裴淮阎清寒的眼眸。
眼底的眸色是无尽的嘲讽。
他捏了捏季灼的下巴。
“怎么?很开心?”“对不起,呜呜呜呜……”
她的两个哥哥哪是这样死的,死的比这个惨多了。季灼一直哭,裴淮阎厌烦地把她按回水里。
窒息感扑面而来。
季灼苦苦挣扎。
小县城的房间隔音并没有那么好,她的呼喊声,被隔壁还没睡觉,连门都还没关上的裴淮阎听到。
裴淮阎听到声音,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到季灼的房间。
打开门。
季灼可怜兮兮喊对不起的声音更清楚了。
“季灼。”裴淮阎来到她的床边低低唤了声。
声音暗沉。
见季灼还是没冷静下来,继续在挣扎,裴淮阎直接把她捞起来,似乎把季灼叫醒。靠在他怀里的季灼,大口大口喘气。
她哭着道歉。
道歉着,道歉着。
慢慢地睡着了。
嘴里的对不起,对不起,也越来越小声。
季灼的房间留着一盏小夜灯,光线并不暗。可看清裴淮阎暗沉沉的脸色。
他不知道季灼是梦见被他虐待。
以为季灼是在学校。
被人霸凌,欺负。
难怪见到季灼就觉得她与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小胖子不同。
原来。
已经被人欺负成这样子了。
连做梦都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