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去探探嘉盛布行的情况。”
决定暂留京城的话,嘉盛米行要管,布行也得一手抓。
黑土颔首,随即便翻墙离开。
笑死,高手就是来去自如,大门围墙是给她这个不懂武功的人设置的。
沈嘉禾继续往外走,走了好几步,才反应过来顾淮舟压根就没有说暖池在那里啊!
忽的,沈嘉禾鄙见了插在路边的牌子,上面画有箭头。
倒不是沈嘉禾视力好,而是这牌子上挂有一个红色的小圆灯笼,红彤彤的亮光,叫人无法忽视。
沈嘉禾顺着箭头方向走去,不久又见有指示牌。
她便这么一路按照指示牌走到了一个大屋子面前,敞开的门口内不时飘出轻烟,这就是暖池了。
沈嘉禾好笑,这是怕她没钥匙,还特意敞开大门,等着她进去呢。
沈嘉禾轻手轻脚走进门口,准备吓一吓顾淮舟。
绕过拐角通道,便见一块巨大的屏风,隐隐看的一道窈窕身姿。
是个女人。
霎那间,沈嘉禾脚步一停。
沈嘉禾不禁自我怀疑,难道是她会错意了?顾淮舟邀请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砰砰砰——
沈嘉禾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到嗓子眼了,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屏风后面,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那女子曲线玲珑,正在一件一件的解身上的衣服,彼时已经到了肚兜了。
而顾淮舟已经在宽大的椭圆形浴池里面,他背靠着池壁,双手攀在池边,光洁的后颈和臂膀上还隐隐能看到昨晚暧昧的痕迹。
沈嘉禾看不见背对她的顾淮舟是何表情,也看不到那背对着她的女子是何模样,可此时此地已经无需再去探究。
她只是一个外人。
作为外人她就该不打扰主人家的好事。
沈嘉禾轻轻的、慢慢的、不着痕迹的退了出去。
出了暖池屋,沈嘉禾再看到那指示牌时,心里就不禁抽痛,愤愤的去踹指示牌,便踹边低声骂着。
“沈嘉禾啊沈嘉禾,你自以为是!你自作多情!”
“顾淮舟是什么人啊?当朝首辅,是个大贵人了,他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其他女人?”
“他就是想报复你,想看你的笑话,让你也体会被人羞辱的滋味!”
“沈嘉禾,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清醒一点!”
“啊!”
沈嘉禾一脚踹偏,被迫劈叉,把她吓了一大跳,幸亏她身子韧性够好,猛下一字马也没有拉伤迹象,但一下子还真起不来。
她双手撑地,准备把前后分开的脚收拢回来,便听到暖池里面传出顾淮舟的低吼声。
“怎么是你?”
“你疯了!”
沈嘉禾八卦之魂立刻觉醒,不着急起来了,盯着暖池屋子瞧。
女子娇软无助的声音传来,道:“淮舟表哥,就让付遥伺候您吧,这也是姨母的意思。”
“淮舟表哥,付遥想要为您生孩子,您便接受了我吧。”
顾淮舟:“绝无可能!”
顾淮舟边穿衣服边从暖池里面跑出来,脸色都白了大半,看着又狼狈又好笑。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
沈嘉禾也觉得自己有点要搞笑了,赶紧装作很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