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用了,因为她已经把资源摆在了桌上。”
“那明天吃饭怎么谈?”
“她想加入,那就让她加入。但不是以投资人的身份,是以职业经理人的身份。薪资、期权、考核指标,一样不能少。至于她对你个人的想法,那个另算。”
陈心怡认真道:
“公是公,私是私,她应该分得清。如果分不清,那就更好了。”
陈心怡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桃花眼里那丝无奈被精明取代,“反正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
第二天吃饭的事还没定下来。
吴枕荷的新动作又到了。
傍晚。
苏莱在内部私密群里,连发了三个感叹号。
然后魏易的电话就响了。
“老板!老板,你怎么搞的!这一定和你有关吧?”
苏莱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语速快得像在播体育新闻:
“就在刚才,改发委那边的资金审批签字了。你猜多少钱?一个亿!原本我爷爷说的最多五千万,现在直接翻了一倍。”
“而且不止改发委,征信中心那边也跟进了,说要派一个技术团队过来做数据接口。”
“孟教授那边本来只肯给两个博士生,现在直接给了四个。”
“你到底做了什么?”
“莱莱啊,你说。”
魏易其实知道原因所在,但他还是笑着道,“这事有没有可能和咱爷爷,就是和我孩子太姥爷有关?”
“我问过我爷爷了。他说和他无关。”
魏易握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和苏老无关。
那就是吴姐的手笔了。
这算啥?
这算对他这个小奶狗搞利诱吗?
苏莱还在那边兴奋地喋喋不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这三家开始真的认真了。”
“意味着国信分这个项目,已经不是什么尝试了!”
“意味着你以后出门跟人说你是国信评的董事长,一些小银行的行长都要站起来给你倒茶。”
“老板,你究竟找了谁啊,你怎么办到的?”
魏易稍稍沉默几秒,然后开口,“如果说这是我出卖色相得来的,莱莱,你会不会鄙视我。”
苏莱:“……”
“卧槽,你别开玩笑啊。真的假的?”
“吴枕荷,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她即将成为国信评的总经理。”
“等等,吴……吴枕荷?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苏莱的声音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后不确定地问:“是不是三十几岁,闽省口音?”
“对。”
“卧槽……”电话那边的苏莱,甩了一句国粹,“等等,我打个电话问我爷爷。”
魏易挂了电话。
马上就把苏莱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陈心怡。
陈心怡那边稍稍沉默,随后开口,“这位吴姐,比我之前判断的还要高出至少一个段位。”
“我突然有点后悔让她认识你了。”
“现在她进来了,我拦不住,也不该拦。对我们的事业来说,这是天大的好事。对咱们家来说……你自己注意尺度。别让她把你吃了还给你姐打包一份。”
魏易张了张嘴。“什么叫给你打包一份?”
“就是她如果真成了咱们家的人,那我这个当姐姐的也得乖乖听她的。”
陈心怡笑着开口:“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先不想。郑姨今天炖了花胶鸡汤,补补腰子。接下来有你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