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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战阳的一等功先上报，能不能批，到时候再说。
然后是张莽的三等功，其他老兵新兵的集体三等功……
难得有一次全体出动的任务，赵学恒自然是使劲薅。
早上六点多。
派出所的民警，把秦战阳跟张莽，还有受伤的两个男童，送到距离阿坝卡塔山最近的县人民医院。
秦战阳的伤势看起来非常严重，被拉进手术室。
张莽沉着脸，坐在手术室外边。
两个多小时后，手术室大门打开，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
张莽连忙起身，快步迎上前，看着走在后边的医生，问道，“医生，我战友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脸上、脖子上，一共取出四十八块金属碎片。”说着，医生欲言又止。
“医生，你别吞吞吐吐的啊，有什么话，尽管说！”
“你战友的左脸颊，恐怕要毁容了！”
张莽脸色微变，看向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着的秦战阳，因为麻药还没过，他还没醒来，半张脸被纱布缠绕着。
秦战阳才十八岁，长得清秀俊朗，现在左脸颊被毁，以后怎么办？
“你也别太紧张，现在医美技术很发达。等他脸上的伤口都结疤脱落，可以试试整容！”医生宽慰道。
“医生，谢谢了！”张莽道了一句谢，旋即快步跟上被推远的秦战阳。
……
对于左脸颊毁容，秦战阳没什么感觉。
只要自己身体数据不断提升，到时候，那些伤疤肯定会慢慢恢复如初。
住院期间，酒城市政府的领导来慰问过他。
支队长、政委还有各连连长，也陆陆续续来过。
在阿坝人民医院待了四天，秦战阳就前往医疗队休养。
秦战阳的伤势只是看着严重，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
刚回到医疗队，李洋就带着二班的新兵蛋蛋们来看他。
李洋眼神复杂地看着坐在病床上的秦战阳，笑骂道，“臭小子，以后别那么冒险了。真要是出了意外，那就麻烦了！”
秦战阳憨笑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道：“班长，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想那么多！”
凑在病床旁的汪伟，瞪大眼睛，看着半张脸被纱布包裹着秦战阳，小声问道，“战阳，你真的杀人了啊？”
秦战阳咧着嘴，露出两排洁白牙齿，并没有回答。
“牛逼！”汪伟抬起右手，朝着秦战阳竖起大拇指。
杀人，那可是杀人啊！
在场新兵们，都目露敬畏地望着秦战阳。
事实上，秦战阳真没什么感觉，一来当时情况紧急，他真没有那么多想法。二来，他跟金光国距离一百多米，闻不到血腥味…跟打游戏一枪爆头没啥区别。
秦战阳明显感觉到，因为自己击毙金光国，跟汪伟这些新兵，诞生了一层隔阂。
或许也不是现在诞生的，从自己被特别对待，这层隔阂就存在了，只是没有现在那么明显。
李洋他们在医疗队待了半个多小时，就离开了。
待在卫生队，确实挺无聊的。
秦战阳想要练练体能，于华就会第一时间出声阻止。
还有，他每天还要跟楚冷嵋聊一个小时。
什么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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