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会背上杀人凶手的罪名了!
松云阴沉着脸,说道:“柳教主,你莫要血口喷人!”
柳桓奚轻蔑地看着他:“牛鼻子,本座岂会做血口喷人之事?陆云,你可知三年前,你从本座这得了秘笈,是谁泄漏的消息吗?”这句话却是对陆云说的。
陆云一开始对这件事也是满腹狐疑,时间久了也就不了了之,没想到今日柳桓奚又将此事搬了出来,迷糊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
柳桓奚说道:“当日本教复教,所请之人唯有松云牛鼻子一人有超一流高手的内力,他将‘天耳通’运到极致,就算走出了五百丈开外也能将你我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松云牛鼻子对吗?”
松云道长阴沉着脸,不置一词。柳桓奚说道:“松云牛鼻子,你垂涎本座的武功秘笈,眼红本座将武功学到这等地步,本座岂有不知?本座早就派人盯紧你了,你出来本教总坛,在百里开外的小城逗留了十几天,期间还扮成蒙面人假传消息,本座都了如指掌!”
在场群雄听了这句话,都惊讶地看向松云,没想到居然是他散布这一个消息的!柳桓奚缓缓说道:“松云牛鼻子,这些年来,你暗中截杀了不少本教弟子,你真当本座是瞎子?打着除魔卫道的幌子,却行邪教都不屑为之的事,你的假面具,今日就要叫世人看清楚了!”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群雄更加震惊,当日在邪灵教总坛,柳桓奚与群雄定下井水不犯河水的约定,至今仍然生效。这些年来,邪灵教也是行武林正道门派之事,有了纷争都是先下了战书,再行解决。没想到居然是松云道长暗中破坏了条约。
松云听了柳桓奚这些话,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的,他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些事,自认为水泄不漏,却没想到柳桓奚都了若指掌。眼看武林盟主之位无望,他的涵养再高也是忍不住了,禁不住恶从胆边生,厉声喝道:“妖魔小丑在此大放阙词,岂是我正派能忍的?苍云派弟子听令,与我一起截下这魔头!”
柳桓奚仰天长笑:“哈哈哈......松云牛鼻子,你终于忍不住了么?好,就让本座领教你的武功!”说完,身形一飘,居然向前滑翔了五十丈,正好来到高台下,看着居高临下的松云,开声说道:“来吧,松云牛鼻子,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松云脸上阴沉得都快下雨了,闪电般抽出一把长剑,就飘然下台。双脚着地之后,长剑直指柳桓奚,眼看一场大战即将展开。在场的人都摒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了这一场难道一见的顶尖高手过招。只是松鹤道长和柳桓奚都是凝立不动,半天都没有动手,群雄不免有些失望,想到:“不会是雷声大雨点小吧?”
陆云看出了其中的奥妙:“这两人都是高手,不会贸然进招的,只会找出对手的破绽,然后必定是雷霆一击!这般比斗,比一般的打斗都要惊险万分!”可惜,能看出这些的,在场的群雄除了陆云之外,只有寥寥数人。陆云看了看周围,不免叹了一句:“高手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