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了,她的主要目的一个是卖那猪胆,再一个就是急着买些精米白面回来。
但没想到,居然还有她意料之外的收获。
“齐三儿,咋就你自己,你哥呢?”
齐锦刚走到杨家门口,正在装车的陈二哥就扯着嗓子问。
“我哥?在家剁鸡菜呢。你找他有事儿?”
“我找他能有啥事儿?”
陈二哥笑着从马车上跳下来,两手在裤子上蹭蹭。
“每个人家都出一男一女俩人儿,男的进城卖肉,女的在家里做饭,你家就你自己啊?”
“每一家?”
齐锦瞪圆了眼睛往院儿里看,这会儿人比之前少了很多,气氛也变了一些,笑声满院儿,似乎更欢快了。
“用不上这么多人吧?而且就那些下水什么的,也做不出来全村儿的饭吧?”
“傻妹子,你说啥呢?
哪来的全村儿,就咱们六家啊,猎到野猪的咱们六家!”
齐锦盯着陈二哥,呆滞几秒。
“嗐,我知道了,你以前没参加过咱们猎户这个小席是不是?
来!坐这儿,哥给你讲!”
陈二哥说着,拍了拍驴车前面儿的车杠。
齐锦乖巧的走过去,长腿一迈,老老实实的坐下,看着陈二哥的神情,仿佛是一个等着先生授课的小孩子。
“咱们村猎户不多,加上你家,一共也就这么七八家,平日里大家都是一起上山,一起下陷阱,一起巡山打猎。
小猎物自然是谁打的算谁的,但是像野猪这种大的猎物,几家一起干的,那自然就是要一起分了。”
齐锦点点头。
“然后呢,剩下那些下水,大家就一起买点酒,凑成一个小席面,就当庆贺,高兴高兴。
那些东西大家肯定吃不完,剩下的也是要各家均分带走的。
为了公平,也为了别到时候说不清,所以从做饭到最后分剩饭,每家就都有人在,这样最后怎么都好说。”
“原来是这样,但是这……我家也不是猎户,就算大家对我们哥仨怜惜,参与这个好像……也不太好。”
齐锦语气里充满了试探,生怕让人家觉得自己不知好歹。
“啥怜惜?
你家咋不算猎户?
杨大叔说你要跟着他学的,而且就算以前以后不算,这次没有你这野猪绝对打不到。
这次也肯定算你家一户啊!”
“你的意思是,也分给我?”
齐锦从没想过能从这头野猪身上分钱,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句,眼中有着惊喜。
“当然了!要不分给你我还不干呢!
你那一刀,太利落了,真的,你居然真的没练过吗?”
陈二哥也是才明白过来,她居然都没惦记这个钱,说罢又道:“那我让我娘去叫你家老大过来?
他跟着我们进城,帮着抬抬什么的就行,主要是跟着,出个人就是那个意思。”
齐锦缓缓摇头,“城里……还是我去,正好要置办点东西。
但是还是麻烦婶子把我姐叫来,她来帮忙做菜。”
陈二哥张了张嘴又闭上,点点头,进院儿喊他娘去了。
也罢,虽说又聋又哑可能也干不了啥,那告诉娘亲多照顾些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