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型号、控制权限,还有最近接触过设备间的人。”
温有谦顿了顿,又补充道:“让法医重新检查死者肩部、腰侧和手腕的伤,判断是否可能由检修平台、金属护栏和安全扣造成。衣物上的油污和锈迹,也不要只与天台护栏比对。”
“明白。”
挂了电话,温有谦倚靠回了椅背,心情有些烦躁。
法医鉴定的死亡时间与坠楼的时间大致吻合。
若李翠连如她所想,是在广告牌的位置坠落,那他可能并不是早早被杀死后再抛尸,而是在凌晨五点之前一直活着,甚至还保留些许意识。
温有谦重新翻开尸检报告,视线停留在死者手腕处的轻微擦伤上。
伤口不深,分布却很集中,边缘还带着细小而规则的压痕。起初,他们认为这是死者遭到拉扯时留下的,可现在看来,更像是手腕长时间被某种织带或安全扣束缚,挣扎时反复摩擦造成的。
颈后的挫伤让她短暂失去反抗能力,肩部和腰侧的撞击痕迹则可能来自狭窄的检修吊篮。
凶手将他打晕,固定在广告牌后的检修平台上,再提前设置好装置。
等他醒来时,凶手早已离开。
他独自悬在几十米高的外墙上,手脚被限制,既无法呼救,也无法回到楼内,只能眼睁睁地等待支撑自己的平台在设定时间发生变化。
五点整,装置启动,才真正坠落。
温有谦盯着尸检照片,眉头越皱越紧。
人类,为何如此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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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温有谦躺在浴缸里放松,想清除这一连串的烦心事,难得接到了老母亲的电话。
“欸,在干嘛?”
还没等温有谦回答,对面就又自顾自说起来了:“越国来了只喝人血的偷渡鬼,你处理一下。”
“哈?又我?”温有谦抬手抹去脸上的水,“不能找别人吗?”
“别跟我贫。”温母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三天前入境,没有合法通行文书,也没在本地特殊种族管理处登记。昨晚咬伤一个,刚刚又失踪一个,再让他闹下去就要出事了。”
温有谦睁开眼:“失踪的人找到了吗?”
“没有。现场留了血,但量不够致死,应该被带走了。所以你快点去吧,现在去救回来的是活人,否则过两天你就喜提连环杀人案了,我的人民警察。”
温有谦沉默两秒,抬手按了按眉心。
“地址。”
“发你手机了。”温母的声音悠闲,似乎这些都不是事儿,“宝贝,我希望尽快听到你的好消息,不要让我亲自回来收拾哦。”
温有谦从浴缸里坐起,水顺着肩膀滑落,方才好不容易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
挂了电话,她随手拉开衣柜,挑出一身方便行动的黑衣,将头发扎起,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准备出门。
边走边打开手机,屏幕解锁的瞬间,她的表情随之僵住。
“许安诺,你是什么倒霉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