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可他想抬手，却发现，双手已不听他使唤。
就在姜圣犹豫要不要调动紫气凝珠抵抗老者散发出来的杀意时，却听见老者沙哑的怪笑声。
老者轻捋雪白胡须，“小子，老夫姓裴。”
一听这话，姜圣双眼一凝。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赌坊的老板，也姓裴！
难道，这位身为小宗师的老者，是那裴元的某位长辈不成？！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姜圣眉头一挑，准备调动其丹田之内的全部紫气凝珠，试试能不能换得一丝生机。
然而，就当姜圣心神有动作的瞬间，只见老者抬起干枯的手指，轻轻一压。
咔嚓——！
姜圣瞪圆了双眼，满脸皆是骇然神色。
因为，他的心神碎了。
是被老者这一根手指直接戳碎。
姜圣靠着椅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而此刻，他的衣衫已被冷汗打湿。
姜圣没有任何怀疑，如果这老者想弄死他，就在这老者一念之间。
姜圣觉得，他在老者面前与那蝼蚁无异。
老者一笑，“小友莫慌。”
“老夫虽是裴元的表叔，可那小子的所作所为，老夫颇为不屑。”
“所以，就算裴元因你而死，老夫也不会报复于你，你大可放心。”
“以大欺小的事，老夫做不出来，”
“若是传出去，老夫的这张老脸，以后就没法混了。”
听得此话，姜圣才算放下心来，拱手开口，“多谢前辈大度。”
老者抬手，怪笑一声，“小子，老夫虽然不屑裴元所作所为，可说到底，他还是老夫的远房亲戚。”
“裴元秉性如何，老夫甚是了解。”
“让他干一些欺男霸女的勾当，他能做得。”
“可若传他勾结胡虏，老夫万万不信，他没那个胆子。”
听得此话，姜圣双眼一凝，深吸一口气，拱手开口，“前辈英明，裴元并非勾结胡鬼。”
“但其中缘由，还望前辈理解晚辈的苦衷。”
老者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自作孽不可活。”
“反正人都已经死了，说得再多也无用。”
“至于你说的银钱，不用着急，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送来便可。”
“长信侯府的盛夏玉牌，值得这面子。”
“老夫找你来此，是另有一事，需要小友相助。”
一听这话，姜圣眉头一皱，试问开口，“回前辈，晚辈不过侯府一介小小武奴，又如何能帮得上前辈？”
老者冷哼一声，“怎么？老夫还没说什么事，你小子便要拒绝不成？”
见这老者翻脸比翻书还快，姜圣心头‘咯噔’一声，赶忙拱手开口，“前辈误会了。”
“晚辈虽是一介小小武奴，可不知为何，对前辈一见如故，前辈放心，若是晚辈能办得到的事，晚辈绝对不推辞。”
“即便前辈所说是晚辈办不到的事，前辈也请放心，晚辈就算想方设法，也尽可能地给前辈办。”
该说不说，姜圣的这态度，着实让老者开心无比。
这小子人模狗样，说话中听。
老者轻笑一声，“你放心，老夫不会让你上刀山，也不会让你下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