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霄是真替老人家开心:“他们爱传就让他们传,反正烂舌头,嘴巴疼的是他们,我们又没影响。”
“想得挺开哈,最近我这个老头子是有口福了,昨天才吃了烤鸡卤鸭,今天霍团长又给我们各带了一只,我好像还闻到烧鹅的味道了。”
“沈老的鼻子就是灵。”霍云霄笑,“确实有烧鹅,还有牛肉干,你牙口好,慢慢嚼,可以很好地打发时间。”
“你小子跟我亲孙子似的。”沈老赞人,独树一帜,“你放心,你就是不讨好我,你的病,我已经交代青禾了,我会让她先钻研这个领域,先替你治好你的病。”
“谢谢沈老,不过,我不着急。”
“你不着急?”沈长根挑眉,“你不着急,你当时那么远跑来找我,就算你真不着急,你家里人呢?他们也不着急?”
“他们……倒是挺急的。”霍云霄没有否认。
“那就是了,放心吧,最多半年,等青禾去你们省城上大学,就能一边上大学,一边替你治,当然,前提是,你们省城没有举报她无证行医的小人。”
沈淮不知道这些事,所以,沈长根跟霍云霄唠这些嗑,他完全听不懂。
杜娟能听懂一些,她气愤地插话:“青禾的医术这么好,怎么还有那么坏的人举报她跟您呢?”
“坏人跟山上的春笋一样,收割一茬,还会接着再长的,小姑娘同志,孙力被枪毙了,但是并不代表,孙力这样的人渣就彻底被灭绝了,你说,是不是啊?”
“沈老,您说的话好有道理,难怪,我家团长这么佩服您。”杜娟真心夸沈长根。
沈长根被逗笑:“小姑娘同志,你跟我家青禾丫头,一样可爱,以后,你们倒是可以成为好朋友。”
“嗯,我们俩已经是朋友了。”杜娟点头说。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李军跟沈青禾把茶水跟洗干净的水果送进来。
沈淮扭头看到李军拿一刻,瞬间站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你、你……”
你了半天,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所有人都看着他,好奇他为什么看着李军,是这么奇怪的反应。
沈淮不是第一次见李军,只是前两次,距离远,周围人也多,他在忙,没有细看。
这会儿,如此近的距离,又是在屋内,没有强烈的白光作为反射,他才能把李军的五官看得也更加仔细。
“他是李军同志,沈淮,你不是第一次见,干嘛这样?”霍云霄稍微有些不悦。
“对不起。”沈淮也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即站得笔直端正跟大家伙儿道歉。
“没事的,沈营长。”沈青禾替李军代言,“我哥他不会说话,沈营长是觉得他长得像您认识的人吗?”
这是沈青禾根据沈淮刚才异样的反应做出合理的猜测。
然而,沈淮的关注点却不一样:“他是哑巴?天生的,还是……”
“发烧引发的后遗症。”沈长根插话,“怎么,他真跟你认识的人长得很像?”
屋子里,所有人再次把目光紧紧放在沈淮脸上。
只有李军,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不由自主地缓缓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