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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
两个字，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林昭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的白金光芒渐渐散去。
掌心空空如也。
众生之火已经彻底融入他的神魂。
然而这一刻，他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
镇渊。
天衡。
众生。
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并没有相互冲突，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系统界面，也第一次恢复了平静。
【三大权限已激活。】
【镇渊：镇压混乱。】
【天衡：维系平衡。】
【众生：汇聚文明意志。】
【当前融合度：9%。】
……
夜烬静静望着林昭。
“看来。”
“他还是选择了你。”
林昭抬起头。
“我不会加入你们任何一方。”
夜烬笑了。
“我知道。”
“所以我才来。”
说完，他缓缓转身。
漫天黑焰重新包裹住他的身体。
临走之前，他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记住。”
“玄庭会告诉你，秩序高于一切。”
“议会会告诉你，平衡高于一切。”
“可真正决定文明未来的。”
“永远都是选择。”
轰！
黑色裂缝缓缓闭合。
夜烬消失了。
……
另一边。
衡月也收起了天衡长尺。
她望向林昭，第一次没有居高临下。
“议会不会干涉你的决定。”
“但玄庭不会给你成长的时间。”
她轻轻抬手。
一枚银白色晶片缓缓飞向林昭。
“这是星图。”
“九座主阵眼的位置，都在里面。”
“另外。”
“玄庭已经派出了九位审判官。”
“他们会比我们更早抵达。”
林昭接住晶片。
一道光幕立即浮现在眼前。
九道光点，遍布整个世界。
西漠，只是第一座。
而第二座主阵眼，已经亮起了淡淡金光。
位置赫然就在——
北境，葬龙雪原。
那里，正是镇北军曾经驻守的最深处。
也是林家祖地之后，再无人踏足的禁区。
衡月轻声说道：
“第二碎片，即将苏醒。”
“若被玄庭夺走。”
“天衡之心，将永远无法完整。”
说罢，她脚下的金色巨舰缓缓升空。
数万名议会强者同时向林昭微微行礼。
不是臣服。
而是认可。
随后，整艘巨舰没入云层，消失不见。
……
天地重新恢复安静。
老人缓缓走向九层高塔。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
林昭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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