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书阁之中格老就曾说过,哪怕他是顿悟之人但比起天机他依然是不值一提的,因为他沒有那份舍取。
如今白百花的伤势虽是被她暂时稳住,但而今石绿衣沒有回來扶桑也是沒有绝对的把握,而且若论这对于蛊术的了解扶桑还是不如石绿衣的。
塔中某处,虽看似简单但又无处不透着精细的房屋之中,扶桑满脸喜色的望着那静静立于窗旁的女子,眼眸之中的欢喜之意不言而喻。
窗怕那女子似有所感愣然转身,一声惊呼:“秀……”
惊呼之后便是条件反射的想俯身行礼,但只见人影一晃而过,扶桑扶住那娇俏的双肩,淡淡笑道:“傻丫头,如今都当了娘亲的人了还是这般,再说了你可是我的十七姐,今后这孩子可叫我一声干娘才好!”
十七一愣,眼眸之中却是刹那的温热,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什么话來。
看着十七的神情,扶桑心中一叹:“以往你和阿绿一直带着阿锦身旁,阿绿对于阿锦來说也是如哥哥那般,有那般不好了,难道十七不愿意?”
“沒,沒有,只是您是主子,我们只是仆人而已,这般是乱了规矩的。”
果然是那迂腐的故人思想。
“规矩?何來的规矩,再说了这规矩也是人定的,何况我们这江湖儿女本是不拘汹!”
无奈,在扶桑的连哄带骗威逼利诱只下,十七哪怕不同意也是得同意的,屋外传來一声低笑,听得那笑声扶桑便知是锦安过來了。
“他还好吗?”
锦安笑笑:“那情绪我已经是安抚下來了,如今还是得等着白竿阿绿回來,只是……”
锦安一顿:“他那身子,还有白百花……”
扶桑当然身子锦安的担忧,毕竟如今龙君悻的身子几乎是受不到任何刺激,如今白百花又是这般心之所念必定是要忧心了。
“相信他吧,若是他连这般都挨不过來,也枉费了他那身份了。”
锦安笑笑,看着十七轻轻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看着那又恢复了一脸淡然贱贱表情的男人,扶桑暗地里翻翻白眼,从那窗子前望去。这一眼也是狠狠震惊了她,外头的景致是一览无余的绝美,皑皑白雪。
从这高高的塔顶向下望去,果然不愧是这世间第一塔,,大雁塔!
随着微风,四周铃铛轻轻响动在这天地之间那声音是那般的绝美异常,那手臂粗的铁链从每层的塔檐处穿插而下,荡气回肠!
看着这般场景心中也是不免豪气万千,低声赞叹道:“好美……”
就在这时不知是在应对扶桑的话语,还是哪般一声格外动听的糯糯的呓语声传來,扶桑轻轻一愣往床榻处望去。
那里一个浑身包裹得格外厚实的婴孩不知何时已是悄然醒來,但也是哪般不可不闹的静静的睁着那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眸,却是那般格外欢喜的弯着漂亮的眼眸。
那是!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