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如玉一般的手轻轻盖上他的眼睑.手指间一阵温暖的液体.心却是那般的灼人与疼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耳际间弥漫的都是他的道歉声.她知道此时此刻他必定是心痛至极的.若论平时哪怕是小伤小痛他都是心痛.何况是那时他亲手一剑捅入她的皮肉之间.那必是比杀了他更加难过的折磨.
泪.不知何时落下:“阿锦.阿锦……我的阿锦.我从未怪过你.真的从未.”
然而就在这时.光影异常.扶桑之间微微一动:“给我出來.”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那处竟是硬生生的生出几根尖锐至极的冰凌.
那魅惑无比的笑声在房间淡淡响起:“好个扶桑.数日不见竟是进步得这般快速.”
“阿绿.”
看着那处悄然走去出的男子.满头墨绿发丝狂妄至极的披撒在身后.媚眼如丝在这烛火的照耀之下竟是波光粼粼.
这竟是已回叶园多日的石绿衣.
扶桑抬眼看向锦安.只见他的神情又恢复了以往的沉寂.除了眼眸微微发红之外似沒有任何不妥之处.但只有握着他手的扶桑才知晓那袖中的手颤抖得有多麽的厉害.
石绿衣手掌向前一声.那手心之处是一跟漆黑至极如铆钉一般的物件.然而扶桑却是分明看到它在那白嫩的掌间微微蠕动.
“这是.”
石绿衣冷笑:“这是在他脑子间逼出來的东西.”
活的.能动.
扶桑倒吸一口凉气:“南疆蛊术.”
石绿衣冷笑一声:“这也不全是.这蛊术我想就是南疆之王白刺也沒那般能力把这东西放进阿锦的脑中.这是邪术.邪术中的一股蛊惑之术.”
“邪王.”
“对.”
心中越发的寒冷.这邪王到底又是何方神圣.
还有.石绿衣看了看锦安的神色.望向扶桑:“两个消息.一好一坏.想先听哪个.”
想也未想:“好消息.”
“呵呵呵……好消息便是格老还活着.还有那崖间还上來了一老妇人.当时夫人看见她时竟是眸间一热跪了下去.”
石绿衣挠了挠那漂亮的秀发:“至今我还沒搞懂她们是什么关系.”
扶桑不由睁大眼眸心中震惊至极.望向石绿衣:“妇人.老妇人吗.”
“对.”
按下那波涛汹涌:“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说到这.石绿衣冷了眼眸:“刘玥沒死.”
沒死.
经过了那番惊讶之后.扶桑倒也沒有多少惊讶.只是那握着锦安的手无由紧了紧.
这一年.这一夜.注定了这般的不平静.
长安城门外.一匹骏马不知从哪出穿行而來.在那处轻巧停下自腰间掏下一块玉牌.城门守卫赶紧跪地让路.看着那块玉牌白浮倒是微微一笑沒想到竟是这般的有用.
然而这踏马前行.谁也不知今后那千尺寒冰之下埋葬的又是多少无归尸骨.长生殿前.那明黄身影同样是守候一夜.知道天微蒙蒙亮才抬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