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是那般的熟悉.心是那般的痛.
可否记得……可否记得……
眉头紧皱.脑海中似有千万根针飞过.那些熟悉又模糊的东西.
锦安轻哼一声.额间是无数的冷汗.
“锦安……”那手轻轻柔柔的搭在那宽厚的肩膀之上.那宽度叶石锦心信必然是载得起那些风风雨雨.为她的明珠创造一片平和的天地.
“你必须响起.今后你也必须记得.那些你和她的风风雨雨.记性那是在你的心间儿那是你的身体实实在在经历过的故事.这世间无论是哪般力量她只要在你的心尖儿之上.你便必定可以记起.”
语罢.在那宽厚的肩膀轻拍数下.声音不拘慨:“洞房花烛.好自为之.”
女子走远.远处还不时飘來她那低低的笑声.
一时之间锦安竟是愣在那处.竟是反应不过來.
本是在旁边的夫人一本正经的语气.心本是翻滚的难受.但一刹那语气一转‘洞房花烛.好自为之.’
锦安不知何解.
环顾四周.这叶园不知何时已是一片的大红景致.
大红的窗花.大红的灯笼.四周都是大红的大大的囍字儿.风轻轻吹起.外头有些冷了.心里头却是温热的暖和.
今日是他和她的新婚.新婚之夜.脑中沒有记忆心中却是那般理所当然的快活.沒有美酒.沒有红娘.沒有各式各样闹着要闹洞房的宾客.
园中安安静静却是从未有过的喜庆之意.
外头.锦安在门外踌躇了许久.终于抬手轻轻一抬那贴着大红色囍字的雕窗木门悄然打开.里头安安静静只剩一声微弱的气息.
关门.
红烛、大红锦被、榻上规规矩矩的坐着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四周散发着那新嫁娘特有的娇羞之意儿.
大红的方帕盖去了那精致的娇颜.原來那嫁衣早已换去.此时此刻身上大红的嫁衣无处不是精致无处不是美丽.
金色的绣线细细密密的绣的是那娇艳无比的扶桑花.上头尊贵优雅无处不是.这才是底蕴这还是涵养.这才是千百年來该有的古老氏族该有的骄傲.就这般一件嫁衣足以体现.
抬手轻轻勾起那方帕一角.此时此刻握惯了那刀剑稳健如山的手此时竟是微微的颤抖.轻轻用力.方帕在红烛之上滑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在身后屏风之上.
容颜娇俏美得不似这浊世间之物.
“桑儿……”
不经思考.这熟悉的名儿从锦安喉间轻轻溢出.
俯身把那娇俏的人儿抱在怀中.端起檀木懈上的酒杯.一生一世一双人.一杯交杯酒便是百头偕老.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杯不知何时滚落在地上.两人的唇瓣不知何时已是轻轻纠缠在了一起.轻轻的低吟声从扶桑口间溢出.
红衣一件件脱落.铺撒在这玉石铺就的地砖之上.如那一朵朵鲜红盛开的扶桑花瓣儿.
是谁呵气如兰.又是谁在耳畔轻轻的低吟.耳垂被轻轻一啄.是谁许下了永生永世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