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零二章 你敢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身欲走的女子:“你听我解释!”

    “解释,何为解释,企及这一生我们才刚刚开始,你便把我望去,便是结束,曾经那份努力那份不懈时至今日却都化为如今你最为伤我的一切,十五年等候……还不及你这一年与她的记忆!”

    扶桑说得绝情,也是那般笑得讽刺,躲过锦安向她伸去的手,一个闪身便往后头闪去,眼看便是要开门出去了。

    一个悲伤至极,一个迷茫着急至极脑间一震撕裂的疼痛,两人从未发现外头一隐隐脚步声渐进了。

    还未待扶桑出去那们便是悄然开启。

    外头那一身艳红色华服的女子狠狠一愣,接着便是眸间寒光闪动,那涂了艳红蔻丹的十指都不自觉的掐入肉间,那眸间的恨意以及那寒意就连扶桑看着也不禁暗暗惊心。

    十指微曲,还不待她出手锦安便是快速出手止住了那女子的所有动作,手臂往前一伸带着那已是僵住不动的身影往前一带,一抹艳红从眼前飘过,便是快速关上房门。

    反应过來的扶桑冷眼旁观这眼前这一切,嘴角缓缓勾起,那抹讽刺深深刺痛了锦安的心,深吸口气,遵循心中的那抹坚定那抹想念,冥冥中他似有感若此时他还不在行动,那么此生失去的便是她。

    看着扶桑的双眸,心中的那抹坚定,记忆中似乎不曾有过眼前女子的任何回忆,然而她的一颦一笑都是如此深深牵动着他的心弦。

    少了她便是少了他三魂七魄中的一魂一魄,绝对不可。

    看着她,看着她那深藏着痛,那痛他深知,无论是当年雪原之上的第一次见面,他那身不由己心的无情一剑,还是后來崖下洞中她决绝的抬剑欲刺,然后便是他怒极之下发狠要了她,整整将近一夜的缠绵,后來每每一起那些他的心就如扔入油锅中滚上几滚,痛彻心扉,似乎注定这一生千丝万缕注定与她相连。

    抓着扶桑双肩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因为激动而指尖发白:“你问我敢不敢!”

    “敢不敢,我便敢,无论记忆与否,我便是尊从我的心的决定,这一生你是休想离开我,既然你说我忘了我与你那十五年的过往,那今后的绵绵岁月便弥补上那段在我记忆中不曾存在的一切,哪怕囚禁一生或是沦落天涯我也是在所不惜!”

    说罢,锦安随手抬起那桌上的砚台,砚台之上浓浓的墨汁,对着那僵直动弹不得,但还是满目狰狞的小桃,对着那艳红至极的嫁衣便是那般毫不留情狠狠一泼。

    漆黑的汁水就如这世间最为讽刺的言语,从她那艳红的嫁衣之上一路蜿蜒而下,瞬间染致深黑。

    因为今日那红,只配她只配穿在她的身上,她,小桃,怎配穿上与她一般鲜红至极的嫁衣。

    榻间那乱作一团的锦被被锦安一把掀开,里头凤冠明艳艳红至极的花嫁……

    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那处……

    锦安一把拥过扶桑的身子,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嫁或不嫁如今早已由不得你!”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