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觉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大不了先吃,把饭菜给公子留起来就是了。”
众人已经吃过了午饭,庄玉蝶房间里仍然没有动静,白芷心中也不免犯起嘀咕来。她拉着乌梅道:“你去和我到公子房里去叫他。”
白芷轻轻敲了敲庄玉蝶房间的门道:“公子,我是白芷,你在里面吗?!”
房间里没有人应声,白芷和乌梅面面相觑,几乎是同时,乌梅和白芷急忙打开房门闯了进去。进了屋子的白芷和乌梅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庄玉蝶,两个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乌梅扑到庄玉蝶身边,摇晃着身体早已经冰冷僵硬的庄玉蝶,声嘶力竭地哭着。白芷一看即知道庄玉蝶是吃了毒药,她哭着瘫软在地上,感到一阵阵地天旋地转。听到两人哭声的庄中人纷纷扔下手中的事情朝着这边跑来。正在花园中练剑的水溶寒也急忙随着人群跑向庄玉蝶的房间。她推开人群,跑到庄玉蝶的床前,看着脸如死灰的庄玉蝶,呆呆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玉蝶山庄一片哀泣,人死不能复生,该做的事情还得去做。水溶寒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白芷等人去做,她自己则每天坐在那间挂满她的画像的小屋中发呆。不过两个月的时间,老天爷就带走了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一个是她深爱却始终无法相守的,一个是爱她的,但最终仍然离她而去。此时的水溶寒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最爱的男人为了一把剑在婚礼上抛下了自己,最爱自己的父亲随即离开了自己,那时候的自己绝望地只想死。
水溶寒拿起剑走出了山庄,揽月和推星两个人偷偷地跟在师父后面,她们害怕师父会想不开。走到半路,水溶寒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们不要跟着我了,你们回山庄去帮白芷她们料理庄公子的后事!”
揽月和推星互相看了看,然后从大树后慢慢地走出来道:“师父……”
水溶寒缓缓道:“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回去吧!我只是想自己静一下。”说完水溶寒大踏步地走入了竹林中,揽月和推星只好转身回了山庄。
风瑟瑟,水溶寒慢慢抽出剑,将水洺寒剑一招接着一招地使了出来。泪水从眼角缓缓流下,压抑了许久的痛苦终于随着眼泪爆发了出来。她回想着自己这十几年和龙九啸之间的恩恩怨怨,想着自己这十几年对他的恨和爱,想着自己等了他十几年,最后他却死在了自己怀里,让自己的心变成了死灰。她又想起这十几年来庄玉蝶对自己的苦苦等待和思恋,最后为了不连累自己竟然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她的心一阵阵地疼着,为龙九啸,为自己,也为庄玉蝶。最后,水溶寒扔掉了手中的剑,缓缓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水溶寒回到玉蝶山庄,白芷她们正在等着她。白芷走上前来对水溶寒说道:“夫人,你要不要再看公子最后一面,我们要盖棺了。”
水溶寒走到庄玉蝶的棺材前,看着穿戴一新的庄玉蝶安静地躺在棺材中,心中不禁涌上一阵难过。想着昨晚还像一个孩子一样夸赞自己做的菜好吃的庄玉蝶现在却和自己阴阳相隔,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是他和自己开了一个玩笑,他不是常常开这种玩笑吗?!
水溶寒只顾得对着庄玉蝶的尸体发呆,一旁地白芷轻声唤道:“夫人,咱们该送公子上路了?”屋子里的人开着水溶寒的样子,都止不住地抹着眼泪,水溶寒点点头,回过身,让白芷她们将棺材盖好了。
处理完了庄玉蝶的后事,水溶寒将庄里的人都叫到了一起,她对那些女孩子说道:“你们庄主生前曾交代我替他管理庄中的事务,你们若是有不想继续呆在庄里的,我给你们盘缠,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家去。若是想继续呆在庄中的,那么我水溶寒不才,就暂时代理庄主,以后有了合适的人选,我再将庄主的位子传给她,你们意下如何?!”
大家互相看了看,然后几乎同时跪下道:“我们誓死效忠水庄主!请水庄主带领我们为公子报仇!”
水溶寒看着这些对自己如此信任的女孩子们,心中很是感动,她大声道:“好!誓死为庄公子报仇!”
众人齐声道:“誓死为公子报仇!誓死为公子报仇!”
水溶寒做了玉蝶山庄的庄主,第一件事情就是寻找那把绮蓝剑雌剑,因为她知道只有找到绮蓝剑,找到宝藏才能慰藉龙九啸和庄玉蝶的在天之灵,也只有找到绮蓝剑的雌剑才能找到黑石盟盟主,才能为死去的龙九啸报仇,为死去的庄玉蝶报仇,为护主而死的幻香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