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但想到昨晚收到的钱，那点心虚很快便消失了。
她是拿钱办事。
闻雪泊既然睡着了，就说明她的任务完成得很好。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刚才那个姿势……
肯定是闻雪泊睡觉不老实。
她一向老实得很。
连芝芝替自己找好理由，悄无声息关上门。
房门彻底合拢以后。
床上的闻雪泊睁开了眼。
他的眼神清醒。
根本没有半点刚睡醒的样子。
显然在连芝芝醒来以前，他便已经醒了。
闻雪泊侧过脸，看向紧闭的房门。
片刻后，手指碰了碰胸口被她抓出来的红痕。
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跑得倒是快。
连句解释都没有。
和那个人一样。
骗完钱，闯完祸，转头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闻雪泊拿起光脑。
屏幕上已经多出了一条消息。
是负责调查连芝芝的人发来的。
【基因美容记录为空。】
【近期没有接受过任何塑形治疗。】
【身体数据异常变化的原因，暂时无法确认。】
闻雪泊盯着那几行字。
许久后，才缓慢敲下一句话。
【继续查。】
他停顿片刻，又补充道。
【把她最近接触过的人，全部列出来。】
……
连芝芝离开闻家以后，直接乘坐悬浮车回了学院。
她昨晚睡得并不好。
虽然中途没有醒，但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夜，腰酸，腿也有些软。
一路上，她打了好几个哈欠。
悬浮车停在学院门口。
连芝芝刚走下来，便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她抬起头。
温别野正站在校门附近的一棵树下。
他今天没有穿学院制服外套。
白色衬衣的袖口挽到手肘，手里还拿着一杯已经冷掉的饮品。
看样子，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
连芝芝脚步停了一下。
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准备从另一边进去。
温别野却先一步走过来，挡在了她面前。
他脸上还带着笑。
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
视线从连芝芝微乱的长发，一路落到她身上的长裙。
是昨天离开学院时穿的那一件。
她没有回宿舍。
这个认知，让温别野心里那点压了一晚上的烦躁，忽然变得更加明显。
“昨晚睡得不错？”
连芝芝又打了个哈欠。
“没看出来吗？不怎么样。”
她绕过温别野。
男人却跟着侧了一步，再次挡住她。
这次，他看见了被头发遮住一半的红痕。
印子落在颈侧。
颜色很深。
一眼便能看出是怎么留下来的。
温别野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
连芝芝昨晚发布请假公告时，只写了一句有人约她出去。
他本以为，她是在故意吊他的胃口。
毕竟她知道他在看。
也知道他正在查她。
所以故意不开播，让他白等一晚。
他甚至觉得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
可现在看来。
她昨晚不直播，或许根本不是为了和他较劲。
她是真的去见了别人。
还在外面过了一夜。
温别野盯着那道红痕。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沉闷得厉害。
“约你出去的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