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不要当真。”
顾卫平的脸色微微动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又问:“那你怎么又来了?”
“我……”
江意晚脸红了,她咬着嘴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江意蓉反而认为她这个态度是心虚了,得意的问:“你怎么不说了?怕不是心里的鬼吧?”
“你才心里有鬼!我没有!”
江意晚一咬牙,就把继母打算把她嫁给那个瘸腿的侄子这件事说了出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那个家我呆不下去了,这才来到京市。”
她顿了顿,又说道:“我也不是说非要嫁到顾家,是实在没有地方可去……只要能让我有个活干,能自己养活自己就行。”
江意晚说完这句话,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没有去看任何人的表情,仿佛在等着一个回应。
顾卫平看着她,目光里那层审视的锐利慢慢褪去了几分。
“这样吧,这件事是老爷子当初订下的。等明天把老爷子请过来,让老爷子做决定。”
顾卫平又道:“今天晚上,你先住在我家……不管明天老爷子做出怎样的决定,就冲着你姓江,是江家的女儿,我们家也会照顾你。”
说完又回头看向梅素珍:“你把这位江姑娘也安排一下。”
梅素珍点了点头,看了江意晚一眼,目光比刚才温和了许多:“跟我来吧。”
江意晚跟着她穿过院子,走进一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厢房。
“今晚你先住这儿,”梅素珍把电灯拉亮,转头看向她,“被褥都是干净的,缺什么你跟我说。”
“谢谢阿姨。”
江意晚站在门边,看着这间不大却小屋,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她这一路从青坪镇逃出来,先是丢了钱,又坐错了车,在火车站差点出事,好不容易到了京市,又遇到继妹冒充她来抢婚事。这两天两夜的奔波和惊惶,此刻终于能够些许的喘息。
梅素珍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先好好歇一觉。天大的事,等明天再说。”
江意晚点了点头。
这时,从楼上传来一声咆哮:“放我出去!”
江意晚一愣,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有几分耳熟?
梅素珍脸色一变,忙道:“你先休息,待会儿我让张姐给你煮碗面。”
说完,匆匆的转向上楼了。
而这时在楼上卧室的顾凛舟好容易弄掉嘴里塞的手帕,气得直嚷:“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用这种手段?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他话间刚落,父亲顾卫平就冲了进来。
他推门进去一看,顾凛舟正站在窗边,已经用头撞开了窗户,看样子打算往下跳。
“你闹够了没有?”
顾凛舟转过身,看见父亲站在门口,他脸上的怒气没有消减,“爸,你把我关在家里算什么?我又不是犯人。就算你不让我出门,我也有办法出去!”
“你敢!”
顾卫平声音一扬,怒气冲冲,“你要再这么闹,我就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