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前的委屈,“二哥,她是我继母带过来的,老早就下乡插队了,根本就不算我们江家人!我才是从小在江家长大的,我爹就我一个女儿!”
“你胡说!”
江意晚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愤怒,“我从小就跟着我爹长大,我下乡插队之前一直在家里住着,是你和你妈后来才进的家门!你根本就不是江家的闺女!”
门口的吵闹声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这时也有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走到门口,皱着眉头问:“这是怎么了?”
江意蓉回头一看,立刻像见了救星一样扑过去,一把挽住那妇女的胳膊,声音又软又委屈:“梅姨!您可算来了!这个江意晚非说这婚事是她的!她从小就欺负我,现在连我的婚事都要抢!”
梅素珍被她拽着胳膊,目光落在门口那个穿着不合身军装外套的年轻女人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江意晚一番,见江意晚虽然衣着朴素,但站得笔直,目光清正,跟身边这个哭哭啼啼的江意蓉比起来,倒显得沉稳许多。
“你就是江意晚?”
梅素珍开口问,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稳。
“我是江意晚。”
江意晚点了点头,把手里的信递过去,“这是顾家寄到青坪镇的信,上面写的是江德茂之女收。我是江德茂的大女儿江意晚,插队回城之后一直在青坪镇纺织厂做临时工。这封信被我继母和继妹先拿到了,我是前两天才见到。”
梅素珍接过信看了看,又抬眼看了看江意蓉。
江意蓉立刻嚷起来:“梅姨您别信她!她就是想抢我的婚事!她从小就爱抢我的东西,什么都要跟我争!”
江意晚看着江意蓉那副嘴脸,心里又冷又气,但越是生气,她反而越冷静下来。
她看向江意蓉,问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是我爹的女儿,那我问你,我们家为什么和顾家结的亲?你倒是说呀?”
江意蓉一愣,脱口而出:“我们家和顾家是打小订的娃娃亲。”
江意晚斜她一眼:“还有呢?”
江意蓉脸色一僵,“江意晚,你什么意思?就算是你想抢我的婆家也没必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吧?”
江意晚收回目光,注视着梅素珍,一字一句的道:“我们江家和顾家也不算是打小订的娃娃亲,是我爷爷当初在战场上救了顾老爷子一命,顾老爷子出于感激,说是以后一定要让他儿子娶江家的女儿。可是到我爹这一辈,我爷爷就只有我爹这么一个儿子,亲事就没有说成。但老爷子心存感恩,就想让下一辈的孙子娶江家的闺女,刚好这一辈有了我。”
梅素珍眼睛亮了,他们家和江家的缘份确实是从老爷子那一辈开始的。
当初老爷子知道江家只有一个儿子时,就跟他们说了,若是江家下一辈有闺女的话,就一定要让他们的儿子娶过门……前些年时局动荡,老爷子也一度断了跟江家的联系,也就是前不久才打听到江德茂有一个闺女,这才催着他们赶紧给顾家写信,把人接过来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