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个普通的访客。
看到她回来,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还要躲朕多久?”
沈逢春停下脚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说了一句:“奴婢没有躲陛下。”
“你有。”萧煜走到她面前,目光直视着她,“你这几天一直在躲着朕。朕不是傻子,朕看得出来。”
沈逢春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确实在躲他。
萧煜看着她低垂的眼睫,沉默了片刻,然后放缓了语气:“朕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朕也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不容易。但朕想让你知道,朕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心血来潮。朕想了很久,也想得很清楚。”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沈逢春,朕不怕朝堂的非议,也不怕天下的议论。朕只怕失去你。”
沈逢春迎着他的目光,看到他眼中那抹真挚而炽热的情感,她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朕不需要你现在就给朕答案。”萧煜松开手,后退了一步,“但朕希望你能认真地考虑一下。不是为了朕,是为了你自己——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到底想要什么。”
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沈逢春站在院门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沉默了很久。夜风吹来,带着初春的寒意,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转身走进了院子。
院中,那株海棠树的枝头,已经冒出了细小的嫩芽。
春天,终究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