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医者,但像沈院使这样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沈逢春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请他坐下,亲自为他沏了一杯茶。张仲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赞了一声好茶,然后放下茶杯,说明了来意。
“老朽此次进京,是想与沈院使探讨一件事。”他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手稿,放在桌上,“这是老朽毕生研究瘟疫的心得,想请沈院使过目,看看是否有可取之处。”
沈逢春双手接过那本手稿,翻开一看,顿时被吸引住了。手稿中记载了大量关于瘟疫的病因、传播途径、防治方法的论述,许多观点与她前世的医学知识不谋而合,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她知道的还要深入。她越看越投入,不知不觉间,竟然看得入了神。
张仲也不催促,只是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沈逢春终于抬起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张老先生,这本手稿,堪称无价之宝。”
张仲笑了笑:“沈院使觉得有用就好。老朽年纪大了,这些东西留在手里也没什么用,不如送给有用的人。老朽想把这本手稿,赠予沈院使。”
沈逢春愣住了:“这……这太贵重了,晚辈不敢收。”
“有什么不敢收的?”张仲摆了摆手,“老朽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拿去用,用在治病救人上,就是对老朽最好的回报。”
沈逢春看着那本泛黄的手稿,沉默了很久,然后郑重地站起身来,对着张仲深深地鞠了一躬:“晚辈定不负老先生所托。”
张仲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拄着竹杖,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沈逢春,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沈院使,老朽送你一句话——医术可以救人,但人心才能治世。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的春光中。
沈逢春站在门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沉默了许久。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本泛黄的手稿,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和感动。
她将手稿小心地收好,放在书案上最显眼的位置。
这一天,她收获了一份无价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