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昏迷。”萧煜指出了这个矛盾之处。
“这正是最耐人寻味的地方。”沈逢春说,“如果李思源真的想杀她,完全可以下致命的剂量,做成‘暴病而亡’的样子,就像他对待那些证人一样。但他没有。他选择了让夫人陷入昏迷——这既能让夫人闭嘴,又不会引起过多的怀疑。毕竟,一个昏迷的病人,总比一个死人更能稳住局面。”
萧煜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有道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灰白的天色,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冷意:“李思源这是在跟朕博弈。他用夫人的昏迷来告诉朕——他可以随时让任何人‘消失’,包括他自己的结发妻子。这是一种示威。”
“陛下打算如何回应?”
萧煜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窗外,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来,目光中带着一种沈逢春从未见过的锐利光芒。
“他既然想博弈,那朕就陪他下一盘棋。”他走到书案前,提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圣旨上写下几行字,然后盖上御玺,递给沈逢春,“你拿着这道旨意,去一趟京畿卫指挥使司。”
沈逢春接过圣旨,低头一看,瞳孔微微收缩。
圣旨上的内容很简单——命令京畿卫指挥使即刻封锁京城九门,从即日起,所有进出京城的人员和货物,一律接受严格盘查。凡有可疑者,立即扣押。
这道旨意一旦执行,整个京城的物流和人流都将被冻结。李思源的那批私盐,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京城。
“陛下这是要……”沈逢春抬起头。
“关门打狗。”萧煜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