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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渐和冯敬都是将内功练到了小成的,赵护法武功低微,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赵希贤是孤身一人来的丰洲滩,高渐和冯敬没有和他一起。”
李大礼脸上有了一丝怒色,
“论武功,赵希贤当然不是高渐和冯敬的对手。
但若要论计谋,高渐和冯敬加一起,也远不如他。
明着让高渐和冯敬随他北上,当然是不行的。
可赵希贤是我教的右护法,只要不是明显的乱命,又不影响他们去太原的任务,高渐和冯敬是会听从他命令的。
既然如此,赵希贤就有办法甩掉他们二人。
比如在路上遇到明军时,命他们掩护,自己先走,约定在某处汇合。
到时候,高渐和冯敬在汇合处找不到人,也毫无办法。
至于他二人为何没去太原也没回黑木崖,也有两种可能。
有可能是死在了明军手中,也有可能是因为弄丢了原本要护送的右护法,害怕被责罚,干脆也逃走了。”
“若真是如此,赵护法只怕已有异心。”
吴念开口问道,
“左护法,咱们该当如何?”
“贸然去见他,只怕有些不妥。”
李大礼沉思片刻,
“赵希贤武功低微,来丰洲滩的三万教众之中,也没有内功高手。
你我二人想要拿下他轻而易举。
不过,直接动手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他毕竟是我教的右护法,教主和我之下,也只有几位长老能在身份上与他抗衡。
赵希贤比你我早到一月有余,已经在此处建立了权威。
这三万教众都认为,他这位右护法是代表教主来塞外统领教众的。
若是我们当着教众的面拿下他,揭穿他临阵脱逃,企图篡夺我教塞外基业的罪行,教众们会怎么想?
他们无法分辨真相究竟如何,他们看到的,是我教三位高层发生了内讧。
人心要是散了,再要聚起来,可没那么容易。
赵希贤是必须拿下,但最好是悄无声息,不要惊动此地的教众。”
“左护法,不如由属下出面,请赵护法去某处偏僻所在。”
侍立一旁的小头目开口道,
“这一个多月来,赵护法多次命教众在北边的大青山寻找各种矿脉,小的可以谎称在某条偏僻山沟找到了金矿,请他前往查看。
赵护法行事不讲排场,出行通常只带几名随从。
到时候,无论左护法和吴长老想要如何处置,都不会惊动旁人。”
“此计甚妙。”
李大礼点了点头,
“这地方,就由你来选。
我倒是很好奇,赵希贤见到我和吴长老之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
西苑,仁寿宫,后殿耳房。
看着面前的银册金钗,陈芙蓉这些天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果然,用为皇帝冲喜作为理由,方皇后要替皇帝册封自己为嫔,朝中无人提出异议。
就连皇帝的亲弟弟,如今代行皇权的郢王殿下,也下了令旨,命人将册封仪式办得隆重些。
从今日起,自己就不再是一名掌事宫女,而是受过册封的靖嫔娘娘。
再也没有人,能随便一句话就处置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