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上的钱。
但这笔钱最终还是借裴远之便,到了姜知手里。
那个时候,沈清述是怎么面对自己团队,又是怎么解决自己创业资金问题的,裴远不得而知。
总之,沈清述后来还是成为了商界最显赫的科技新贵。
可比他们这一群世家子弟还牛X。
和裴远见面没过几天,姜知接到对方电话,邀请她参加他的生日宴。
裴远的生日,季予彻是肯定会去的。
但姜知没有拒绝。
不谈季予彻的关系,裴远对她有恩,也是她朋友,她犯不着为了一个准前夫而影响自己社交。
当天,姜知带着礼物去举办生日宴的酒店。
她是在跟裴远寒暄的时候,看见季予彻进来的。
季予彻家里牛逼,自己也牛逼,一进来就有不少人上前逢迎他,高大挺拔,气质卓群的男人越过人群,朝姜知看过来。
姜知无视季予彻的目光,对裴远说:“你先忙吧,我自己去玩。”
说着,便转身走开。
裴远看向季予彻,就见男人视线沉沉地扫过姜知纤细背影,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道:
“不是都要离婚了?怎么看起来,好像是舍不得的样子。”
“谁舍不得了?”
季予彻收回视线,冷冷地瞧着他。
“她想走走就是,又不是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反正也吵了这么多年,离了婚我也清净。”
裴远瞧了他一眼,雅谑道:“这么洒脱?可我怎么听贺辞说,你之前为了不离婚,用尽手段又把人知知银行卡断了,还不让别的律师接她的案子。”
季予彻神色凉凉地笑了笑,“贺辞可以啊,到处宣扬他的‘丰功伟绩’是吧?”
“到处宣扬倒是没有,但能在季总这儿占上风,确实挺难得的。”
贺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衣冠楚楚地从旁边走过来,举着红酒杯,微笑跟季予彻碰了碰。
季予彻冷瞥他,“你占上风的方式,就是拿一份假的重度抑郁诊断报告来骗我?”
贺辞眉梢挑了下。
倒是没想到,季予彻原来知道那是假的。
看来季予彻会同意离婚,跟和姜知有多少情意没什么关系,说到底还是利益在先,最重要的,还是姜知那份澄清他“身心干净”的声明和季明山的态度。
可见这再深厚的感情,在男人那儿,都比不过权钱地位。
贺辞这一想,不由得便想到沈清述。
他看向裴远问:“沈总来了吗?”
裴远笑道:“清述有事,会晚点。”
裴远这话刚说完,就感觉身旁季予彻脸色不太好看,在贺辞走远后,他问道:
“怎么听见清述名字就黑脸?你们有矛盾了?”
季予彻没吭声。
自己老婆的白月光是自己好兄弟这种事,就是打死季予彻,也要烂在肚子里,不可能说得出口。
他敷衍道:“生意上的事。”
“那笔机器人的合作?”
裴远想了想说道。
“我听清述提过,你那些绯闻影响确实挺大,就算他点头,别的资方意见也会很大,他不是另外拿了两个海外项目给你么?”
海外那两个项目虽然有利润,但机器人的合作关乎季氏未来发展,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季予彻最近诸事不顺,不太想聊这个话题。
他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知道清述要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