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碟子里,又帮吕翠莲摆了碗筷。
易中海在院子里劈柴,把劈好的柴火码在廊檐下,摞得整整齐齐,上面盖了一块旧油布挡雪。
劈完柴又在院里转了一圈,把昨晚放完鞭炮留下的碎纸屑扫干净,又检查了井台的盖板盖严实了没有,怕夜里再上冻把井口给冻住。
没过多大会,饺子出锅了。
崔天阳端着两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进了堂屋。
饺子皮晶莹透亮,隐隐约约能看到里头粉嫩饱满的馅料。
咬一口,白菜的甜、猪肉的香、虾仁的鲜在嘴里层层绽开,汤汁顺着牙缝往外溢,烫得何雨柱直哈气却舍不得吐。
吕翠莲又端上来几碟小菜。
拍黄瓜、糖醋萝卜丝、酱牛肉、炸花生米,还有一碗她自制的蒜泥醋汁。
几个人围坐在八仙桌前,热气蒸腾,笑声不断,窗台上的水仙花开得正好,香气清幽幽地飘过来,跟饭菜的香味搅在一起,满屋子都是过年的味道。
吃过晚饭,崔天阳泡了壶茶。
茶叶是年前有次娄半城送的那罐碧螺春。
茶汤碧绿清透,香气清雅!
正喝着茶的时候。
何雨水窝在吕翠莲旁边,听她讲过年的一些老规矩。
吕翠莲指着窗台上的水仙花,跟雨水说大年初一不能扫地、不能动刀剪、不能说不吉利的话,何雨水认真地点头,把这些规矩一条一条记在心里。
过了一会儿她又好奇地问吕翠莲:“为什么过年要贴福字,而且有的福字是倒着贴的。”
吕翠莲笑着说:“福字倒着贴就是福到了的意思,不过大门上的福字得正着贴,大门是家的门面,福正了,家才能正。”
何雨水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那个等回去,给我家门上也贴一张福字才行。”
聊到要傍晚,太阳开始偏西,已经有些要日落的样子。
院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了,仅剩下的一点金色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院墙上,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何雨柱和何雨水这时候起身告辞,说还要回去收拾收拾屋里,明天准备去丰泽园给师父冯新拜年。
崔天阳把他送到院门口,又从屋里拿了一包年货塞到他手里,是吕翠莲炸的排叉和麻花,还有一些花生瓜子。
“带回去给雨水当零嘴。这几天有空就过来坐坐,别老在家里闷着。过了初五你就要忙了,趁着过年清闲,多带雨水出来走走。”
何雨水抱着吕翠莲给她用花布缝的小布袋,里头装满了花生和糖果,脆生生地说了声“谢谢吕婶”。
吕翠莲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以后常来玩,婶子教你纳鞋底。”
送走了何家兄妹,崔天阳回到堂屋,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窗台上的水仙花在午后的阳光里开得正好,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院子里易中海实在找不到什么事情了,正坐在院子里抽烟,吕翠莲在厨房里洗碗,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轻轻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