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照顾好苏若烟。
所以才有陈通大半夜过来找宁知意这出戏。
宁知意意味不明地哼笑:“怀个孕,还真当世界都围着她转了。”
她过去时,苏若烟依旧坐在沙发上抹眼泪,身边的家庭医生都快要束手无策了。
千静站在一旁,也是焦急得不行:“若烟,你怀着孕情绪不能这么激动,对孩子不好。”
她看重苏若烟这一胎。
一来是自己大儿子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
二来林大师说了,这孩子很有可能和安澜的出生时间对上。
安澜去世后,贺骁对他们的态度冷了不是一点半点,昨天甚至还允许三房那一支到贺氏任职副总裁。
千静急需要一个能让贺骁对他们回转心意的一个契机。
所以这孩子是一定不能出事的。
苏若烟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哽咽:
“宁知意今天敢这么对世安,明天还不知道怎么对付我和孩子。”
“分明是她怂恿世安再先,却连个惩罚都没有,我还怎么敢给贺家生孩子?”
宁知意听着这些话,目光扫过一圈客厅。
书房门关着,贺迟应该在里面处理工作。
客厅里只有千静和苏若烟。
宁知意半点没有客气,直接坐到沙发上,支着下巴看苏若烟:
“这么委屈呢?”
哭得梨花带雨,要不是宁知意知道苏若烟是什么脾气,还真会觉得这就是一朵委屈至极的小白花。
苏若烟见宁知意这副姿态,恨恨瞪着宁知意:
“你还有脸过来?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世安现在都不敢一个独处!”
她是越来越心酸,也越来越咽不下这口气。
宁知意挑眉:“他不敢独处,关我什么事?我现在可是忙着和你们苏家打官司。”
苏若烟咬牙:“那也得你先请到律师再说!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我看谁会接你的单!”
千静不知道两个人口中的官司是什么。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孙子可能会受到伤害,也瞪着宁知意:
“好好和若烟说话!要是若烟肚子里的孩子因为你出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从前宁知意还会担心她这个婆婆不喜欢自己,不看好她和贺迟的婚姻。
现在她不担心了。
更何况,她也想不出千静有什么不放过她的手段。
“阿姨,我不是提醒你了?气大伤身,你的那颗肾经不起你这么用。”
宁知意和贺迟领结婚证后,千静不仅没喝她敬的茶,甚至连改口费都没有给过。
贺骁就算是再不喜欢她,该有的礼节也一个不差。
既然千静不在意这件事,那宁知意也不想维持表面和平。
千静听到宁知意这么喊她,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你喊我什么?”
“千静阿姨,有问题么?”
宁知意语气平淡:
“反正你也不想要我这个儿媳,我正好,也不想要你这个婆婆。”
千静眼中闪过几分不悦,声音更冷了:
“对待恩人就是这种态度?别忘了,你母亲的葬礼还是我一手操办的!”
宁知意:“难道千静阿姨操办我母亲的葬礼,是无缘无故做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