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送东西,不奇怪吗?
殷首富这种纵横商场、驰骋京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佬,给我送东西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想弄死我,要么有事求我。
我前天都看见了,殷首富身上功德金光都快亮瞎我的狗眼了,他们殷家整个家族都不欠阴债,所以第二个可能的概率不大,第一个可能的概率大些。
所以你说他送的,我敢要吗!但首富夫人送的就不一样了。”
小纸人还是不懂:“首富夫人送的怎么不一样了?”
我淡定道:
“首富夫人很漂亮,看着就平易近人,善良大方。
而且见她的第一眼,我就感觉到,很亲切。
首富夫人也是女人嘛,同性,有安全感。
前两天我撞见他们两口子的时候,首富夫人还对我笑了呢。”
“就因为首富夫人面相和善还是女人,所以你信首富夫人不信首富,这都什么理由啊!”小纸人扶额长叹。
“你不懂的,第六感,是不会错的。”
纸人侍女将首富夫人送来的小礼盒双手呈上来——
我拿过那只精致的红绒面小礼盒,打开一看。
是一枚设计精美的红莲银手镯。
一朵绽放的红莲,一朵含苞欲放的莲苞,两朵莲花花杆弯曲,首尾相连设计成一款简约却惊艳的银镯子。
还有一枚并蒂红莲宝石项链。
项链的吊坠不大,戴在脖子上也不是很惹眼。
但细看,却又有点睛之笔的妙感。
总之这一套首饰,低调内敛但不乏惊艳贵气。
我欣喜地将东西捧给阿序看:“你瞧!这套首饰真漂亮!”
“首富夫人眼光自然极好,这套首饰,很配你。”
他拿出手镯和项链,亲手给我戴上。
“既然是首富夫人的一番好意,先戴着玩吧。”
小纸人羡慕地眨巴着大眼睛,“哎,有人疼的孩子就是快乐!”
我晃了晃右腕上的镯子,随后举起左腕逗阿序:“这只手还空的呢!”
他握住我的腕,温声道:“那再给你戴上一件。”
他抬手,在掌心瞬间凝出一枚用流光溢彩的浅蓝鳞片组成的莲花戒指……
将蓝莲花戒指认真戴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
戒指戴好那一瞬,戒面的蓝莲竟刹那化成了火红的赤莲……
“戒指?什么时候准备的?”我好奇问。
他握着我的指尖,漆眸泛着点点星光:“刚见你的时候。”
“这上面的鳞片……”
“我的。”他从容回答。
我惊住:“啊?”
小纸人从阿序肩上跳过来,爬上我的肩,
“啊什么啊,大惊小怪!这鳞片一看就是咱们大人拔了自己身上的鳞,一片一片凑成了一朵小莲花。”
阿序,拔了自己的鳞,给我做戒指……
阿序以前不是人吗?
怎么会有鳞片。
拔自己的鳞,肯定疼死了。
我突然有点后悔找他要礼物了。
“拔了哪里的鳞?疼不疼?至于吗……我就是随口找你一要,就算以后咱俩结婚……戒指也可以去商场随便买一枚。”
我心疼地抓住他胳膊检查。
他毫不在意地抬胳膊把我揽过去,温柔安抚:
“不疼。媳妇哪里是这么好娶的,本尊肯定要拿出十二分的真心与诚意,才能向媳妇表白、求婚。
这枚戒指,算我送你的表白礼物,求婚的时候,给你换个更好、更漂亮的。”
他这人,真有仪式感。
不过,的确很重视自己喜欢的人。
小纸人蹲在我肩上:“咦——”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武判官与赵大人:“惹——”
武判官搓搓肩膀上的鸡皮疙瘩:“大人现在越来越肉麻了。”
赵大人用折扇挡脸:“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阿序淡定搂我腰身,把我护在怀里从容安排:
“今天中秋,等会你们去问问阿乞和琉璃要不要出来,晚上大家聚聚。”
武判睿智道:
“他俩肯定出来啊!往年哪个节日能漏掉阿乞,琉璃那个小馋猫都已经馋小鱼干馋得走不动路了。”
赵大人稳重道:“等下我们就去喊他俩出门,今晚的饭菜下官和墨枫去准备吧,就不动庙里的厨房了。”
阿序点点头:“你们看着安排。”
八月十五了,转眼,阿序回来都快一个月了。
傍晚,清霜姐和傅缙沉两口子也回庙和咱们一起过中秋了。
武判和赵吾大人在山下京城的大酒店里搞了几样特色菜,我将刚送过来的各种口味月饼摆上荷花糕点盘。
还特意亲手给琉璃姐姐做了个小鱼干馅的大月饼。
太阳下山,阿乞师兄抱着闭关修炼饿瘦一圈的琉璃姐姐出来和咱们一起过中秋。
大家围坐在山神庙后院的空地上,斟酒吃月饼,外加赏月聊天。
“大螃蟹、鱿鱼、花雕芙蓉蒸龙虾、花胶炖鸡、松鼠桂鱼、蟹粉狮子头、金丝红花酱排骨、文思豆腐燕窝羹、虫草炖乳鸽……”
赵吾大人把精巧菜品一一摆上桌,武判拎起一壶果酒给大家满上。
“也就我家小雪、咳,小有学问的老赵能记住这么多菜名了!
这是桂花酿,甜果酒,喝上满满一壶都不一定醉。
大家放心饮用,今天是中秋节,中秋节赏月吃美食不喝点小酒怡情,总觉得美中不足。”
傅缙沉也带了一盒高档月饼过来,
“蟹黄月饼,还有龙井月饼与蛋黄月饼,都是现蒸的,大家吃完饭可以小尝几口。”
“要不怎么说有钱人会吃呢,咱们吃月饼是现买,有钱人吃月饼是现烤。”
阿乞师兄先忍不住伸手去拿了块蟹黄月饼品尝:
“嘶,我还没吃过蟹黄月饼呢!这玩意的确得现烤,凉了吃怕是得闹肚子。”
只是月饼还没送进嘴呢,就被琉璃姐窜上去一口咬掉一半:
“让我先尝尝!唔……真是蟹黄夹心的!”
阿乞拿琉璃姐姐没办法地摸摸小猫咪脑袋:
“慢点吃,宝,你再这么狼吞虎咽等会儿又该别人吃饭你打嗝了。”
琉璃姐姐兴奋地摇晃着蓬松大尾巴,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边努力嚼月饼,边委屈谴责:
“我都半个月没碰着荤腥了……阿乞,我好命苦啊,我馋这一口馋好久了。
要不是为了化形,我才不会这么老实地拼命闭关呢。
想念待在皎皎身边的每一天,至少皎皎从没让我馋得流口水过!”
“辛苦你了,宝。很快就结束了,再咬牙撑半个月,等你能顺利化形了,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
阿乞师兄心疼地给琉璃姐姐梳理身上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