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绩不合格的!”
果断翻身下床,我打个响指用法术换好衣服,再出门弄盆清水洗脸。
把自己捯饬齐整后,我才匆匆赶往山神大殿,去见今天的客户。
今天来庙上香的,是京城孟家的家主孟玉安。
还算懂规矩,来的时候还带了两箱子贡品。
什么金元宝,金箔纸叠的金莲花,电子供神蜡烛,花田刚采摘的百合玫瑰。
以及黄铜果盘,半箱降真香,一整箱新鲜水果。
最最重要的是,还扫码捐给庙里八万八的香油钱!
看在这位客户如此大方且明事理的份上,我决定等会儿的服务态度好一点。
“殷庙主,我们是珠宝沈氏的沈太子爷介绍过来的,听说殷庙主神通广大,可替阴司收阴债,化怨煞。
今天孟某特来拜访,便是想请殷庙主帮忙查看一下我们孟家是否也有阴债在身。
若是有的话,还请殷庙主能设法替我们孟家化解一下。”
孟家主是位气质温和儒雅的中年人,孟家到底是书香世家,子孙后代与经商重利家族的子孙气质截然不同。
至少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只有文化沉淀的气息,没有精于算计的光影。
我客气颔首:“孟家主可与我说说你们家现在的具体情况。”
孟家主想了想,从容回答:
“最近这二三十年,我家家运都不太好。
运势倒也没坏到像城南殷家那样濒临破产,但就是总感觉,我家头顶上有股力量在压着我家的运气。
我家祖上是文官,先祖官阶最高时,官居正一品宰相之职。
因此我家祖上也算是钟鸣鼎食,家底颇丰。
我家祖上没受过抄家之罪,家产从未遭过洗劫。
我们孟家就是靠着一辈辈先祖传下来的那些好东西,成为了古董界的顶级豪门。
我们孟家如今在全国已有三十多个大型拍卖行,古董城也建了五十多家。
按理说,我们孟家只要不违法乱纪,守住底线,家里这些产业足够我们孟家子孙再挥霍十代也花不完。
可,自从孟家传到我这一代手里开始,家运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先是我大哥那一门的子孙涉黄涉赌,短短五年就败光了我大哥一辈子的积蓄。
然后是我三弟那一门子孙被查出有遗传病癫痫。
虽不致命,但遗传性的癫痫通常都是父亲或爷爷有这个毛病,儿子和孙子才可能有。
我们孟家从上到下数五代,都没有人患这个病。
就连附近几脉的亲戚家里都没出过这么邪门的毛病。
我三弟没有癫痫,偏偏生了三个儿子,三个儿子都有癫痫。
三个儿子又生了九个孙子,九个孙子现在也受这病困扰。
我三弟为了查明白原因,甚至都怀疑我那几个大侄子不是他亲生儿子,还在私下偷偷给他们都做了亲子鉴定。
可结果是他的儿子们确认亲生无疑。
至今,他们也没查出来这病到底是怎么从我们家族里冒出来的。
我这一门,更邪。
大女儿十年前嫁了个我很看好的青年才俊,两人刚在一起那会子,如胶似漆,形影不离的。
我也是看他们感情深,才允许大女儿嫁给大女婿。
结果婚后没两年,大女婿就开始对大女儿动手动脚,一有不顺心的事就对我大女儿拳打脚踢,家暴我大女儿。
大女婿第一次家暴我大女儿,我大女儿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儿子,已经九个月了。
他一脚踹在我大女儿的肚子上,我大女儿当天就早产了,在医院生孩子时还差点产后大出血没命。
我得知女儿早产的真相后很是生气,我去找大女婿算账,大女婿却直接跪在我跟前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脾气上头,脑子空白了一下。
反应过来以后,才发现我大女儿已经被他打了。
我也是男人,我当然知道这些说辞都是借口。
但念在他已经认了错,我大女儿又给他说情的份上,我只能暂且原谅他一回,那次就算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那浑蛋动了一次手后就上瘾了。
我女儿还没出月子呢,他就又把我女儿打得鼻青脸肿。
偏偏我女儿还是个糊涂虫恋爱脑,那浑蛋打她,她却因为害怕我知道后会怪罪那浑蛋,就索性瞒着我。
我和她妈要去看她,她也总是找各种借口拒绝。
后来外孙过百天,我还是从女儿家的保姆口中得知那浑蛋背着我,短短三个月把我女儿的头打破了三次!
我气得当场掀了外孙百天宴的桌子,我拉着女儿,要女儿带着外孙跟我回家,跟那浑蛋离婚。
但谁知我那大闺女是个一根筋的蠢货,竟当着众人的面和我唱反调。
还说那浑蛋不是故意的,说那浑蛋除了偶尔脾气不好会误伤到她之外,其他时间对她还是很好很体贴的。
为了不跟我回家,她不惜拿水果刀割破脖子上的大动脉,以死相逼。
我实在拿她没法子,只能暂时答应不再管她们夫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