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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紧急军情!”
“天狼大军来袭!”传令兵的声音带着慌张。
穿透空气,传入众人耳中。
萧兰心头一惊,暗自庆幸他们刚刚进城
若是再晚一点,必定会在路途中遭遇天狼骑兵。
到时候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王胜快步上前扶起斥候,声线沉稳有力,不见半分慌乱。
“敌军兵力几何,兵种如何?”
“回将军,天狼人有近一千人,都是骑兵,还有人马俱是披甲的铁甲重骑兵。”
话音落下,他当即厉声传令。
“全军戒备,登城御敌!”
声音洪亮,穿透整座城池。
“传令城外采石、运石灰石的民夫、士兵,即刻全速回城!”
“远处运煤赶不回来的人进山躲避。”
“遵命!”
传令兵应声疾驰而去,马蹄声渐渐远去。
半个时辰不到,远方尘土翻涌,遮天蔽日。
黑压压的天狼骑兵奔腾而至,密密麻麻的铁骑铺满原野。
杀气扑面而来,令人不寒而栗。
队伍停在距离城墙五百步远。
巴图鲁端坐马背,一身铠甲锃亮。
望着眼前壁垒森严、初具规模的黑石小城,瞳孔骤缩。
他满脸错愕。
“不是说,只是个小小的堡垒吗?”
他皱眉沉声喝道:“怎么回事?这黑石堡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难道走错地方了?”
身边的斥候立即回复:“将军没错,就是这里。”
左都蛮偏将连忙上前回话。
语气恭敬:“将军,想来是这半月之内,大炎人连夜修筑而成。”
“他们的匠人最擅筑城固防。”
“想必是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才造就了这般规模。”
巴图鲁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抬手高举长刀。
厉声下令:“砍树架设云梯!”
“两刻钟后全军攻城!”
“千人铁骑踏平此城,鸡犬不留!”
值此军心浮动之际,王胜缓步走到城头正中。
他身姿挺拔,目光扫过麾下将士与城下百姓。
眼神坚定,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势。
“今日天狼铁骑压境,看似兵力悬殊,可他们远道奔袭,人马疲惫,早已失了先机!”
王胜声音洪亮,传遍城头每一个角落。
“我等据城而守,占尽地利!”
“咱们没有退路!”
“退一步,便是城破人亡!”
“只有死守抗敌,才能活命!”
他话音刚落,城头将士心中的怯意尽数消散,血性与战意轰然迸发。
百名守军齐齐攥紧兵刃,目光锐利如刀,齐声高喝。
“死守城池!”
“奋勇杀敌!”
“誓死追随将军!”
声音震彻云霄,士气大振。
城下,两刻钟时限已到。
巴图鲁大手一挥,厉声传令。
“前队三百轻骑先行冲锋,破开城防!”
“先登城墙者升三级,赏羊百头。”
瞬间三百前锋轻骑兵高昂的叫吼着,
“冲啊!”
可就在骑兵冲入城外两百步外的平坦开阔地带瞬间。
地面骤然轰然塌陷!
冲在最前的天狼骑兵收势不及,连人带马重重坠落深坑。
沉重的人马身躯裹挟着奔袭的冲势,狠狠撞在坑底的尖木之上。
利刃瞬间穿透他们的皮甲、刺入躯体,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一轮冲击下来,便死伤了六七十个天狼士兵。
鲜血染红了坑底的泥土。
后方观战的巴图鲁目睹此景,双目赤红。
怒火焚心,双拳死死攥紧。青筋暴起,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混账!”他怒声咆哮,声音里满是暴怒。
“卑鄙狡诈的大炎鼠辈!”
“竟敢设下阴诡陷阱!”
巴图鲁咬牙切齿,怒极冷喝。
左都蛮立即开口,“将军,咱们不能直接冲。”
“必须先找出破绽”
“他们也要入城的,必定有路线!”
很快,天狼士兵便疾驰回报。
“将军。”
“从前方左转绕行就可以抵达城墙边。”
“好!”
“那便绕行!”
巴图鲁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传令下去,全军集结东侧!”
“集中箭雨压制城头!”
“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有多少阴诡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