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乡试的年轻人能写出来的?”
“据说这首诗还是在洛西文会上当场写出来的,陈远一诗作罢,全场再无人敢写诗!”
“又是一首能名传天下的佳作,陈十首陈十首……该死的,真想看看他那十首都写了什么!”
“你以为《文道》是他家开的呢,这刊物对诗词刊登本就不多,能连续两期都有他,已经是极其难得了!”
大街上一时间人人都在谈论着陈远,殊不知正主就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所有人都不知道身边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陈十首。
陈远嘴角噙着笑意,他很满意这种感觉。
“怎么,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这声音好熟悉,难道是……”
陈远一惊,猛然回头,只见一个巧笑盈盈的身影俏然立在自己身后,微微偏着头看向自己。
正是武怀锦。
“武将军,是你,你怎么……”
陈远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武怀锦静静看着手足无措的陈远,半晌才笑着道:
“也是巧了,我正准备买一期《文道》看看,没想到就遇见了正主。”
这些时日陈远和武怀锦通了一次信,隐晦地讲述了纪玄的事情,叫武怀锦千万不要再查探,稳妥起见,也不必再给他回信。
“你如今出名了啊,洛西陈十首,都传到河洛州了,你在《文道》上的诗作,我可是天天都拜读。”
武怀锦打趣道。
见到这个熟悉的女将军,陈远心中猛然放松了下来,生出了几分安全感。
“你最近可好?”
陈远不由地问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武怀锦环视四周,“走,我带你尝尝河洛州的特色。”
说罢,武怀锦就扯着陈远的袖子,走到了一家典雅的酒楼前。
“这家文香阁可是河洛州最好的酒楼,我今天豁出去了,带你去见识见识。”
武怀锦不由陈远拒绝,领着他直接上了二楼,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陈远心中感激,他身上的压力有多大,武怀锦是最了解的,但自从见面之后,她只字未提,反倒是先带他下馆子。
或许这就是将军柔情吧!
陈远心中这般想着。
“想吃什么?这里最好的是炙烤云羊肋和月狼脊骨汤,可都是实力不弱的妖兽,味道据说是河洛州一绝。”
武怀锦轻轻敲了敲桌子,一口气点了好几道菜,皆是由妖兽的肉制成的,看得陈远大开眼界。
不一会,热气腾腾的菜肴就被端上了桌,陈远正欲说话,却听见武怀锦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
武怀锦脸色忽然一红,解释道:“这个,早上起得晚,没有来得及吃早饭……”
陈远哈哈一笑,连忙夹了一大块云羊肋排给武怀锦。
“咱俩还见外什么,快吃快吃。”
武怀锦不甘示弱,也盛了一碗狼骨汤端给陈远,香气扑鼻。
“这汤里似乎还有缕缕气血之力!”
陈远眼前一亮,也不再客气,大口喝了起来。
而此时,隔壁雅间里,一个身穿紫袍的青年正把玩着手上的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