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苏小姐,故意借题发挥呢。”
苏荷满眼感激地看向周婶,带着哭腔的嗓音听起来格外可怜,“周婶,您别说了,我为令仪做的所有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令仪是我最好的闺蜜,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愿意做。”
“雪词打我,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岁岁,应该的都是应该的,我想请你们把这件事保密,不要告诉令仪,我不想让她左右为难。”
周婶被她这番话感动得不行,“苏小姐......你心太好了......”
......
顾雪词默不作声的看着,等她演完这出戏,才淡淡开口道,“苏荷,你不进娱乐圈真是可惜了,演技这么好,下一届的三金影后如果不是你,那可真是那些导演瞎了眼,让你这颗珍珠蒙了尘。”
“没错,我打你,确实是因为看你不顺眼。”顾雪词坦然承认,声线冷冽,“以前的事,我懒得浪费口舌,但刚刚,那个疯女人动手打岁岁,你非但不保护岁岁,你还故意往旁边移一步,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什么意思?”
“岁岁挨打的时候,你心里应该很痛快吧?”
“否则,你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苏荷脸色一僵,眼底的泪倏然凝住。
她没想到,顾雪词竟然真的看见了。
“雪词,我没有那么做,也不会那么做,可能是你站的角度有问题,误会我了。”苏荷抓着衣摆,红着眼眶,无奈又委屈地说,“我不想解释什么,你如果真的那么认为,我也无话可说。”
呵。
又是这幅令人作呕白莲花做派。
顾雪词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冷冷收回目光,“你继续装,尽情的演,记住,下次你如果在演到我面前,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说罢,她抱着岁岁,头也不回地离开。
苏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掌缓缓抚上自己的脸颊,垂下的睫羽遮掩着眸中滔天恶意。
...
顾雪词抱着岁岁还没回到南苑,路上被管家喊住了脚步。
“大小姐,警察来了。”管家无奈道,“陈惠哭着喊着告我们故意杀人,故意伤人,警察要求查监控。”
顾雪词“嗯”了一声,反应平平,“让他们查。”
“另外。”她低眸看向小团子红肿的侧颊,眉梢挂着几分沁骨的寒意,“让人把冰块和消肿的药膏送过来。”
管家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岁岁的脸,惊愕的睁大眼,“好.....好.....”
这是谁打的?!
刚刚他去东送东西的时候,错过了什么!
岁岁这会儿感觉自己的小脸已经没那么疼了,她很快重新打起了精神,支棱起小脑袋,亮晶晶的葡萄眼充斥着好奇和欣喜,视线在顾雪词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
顾雪词面对全是行业大佬的颁奖典礼都没有紧张过,现在被小团子看着,竟然莫名生出了一点紧张感。
她不知觉挺直了薄背,漂亮的桃花眼忽闪,“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我太可怕,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