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回到房间,立刻翻到了吳二白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吳谓上来就是一句:“爸,我好想你啊。”
他平时也会跟吳二白撒娇,但“想你了”这种话大多是半开玩笑的语气,很少这样直白。
吳二白在那边明显愣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些急促:
“出什么事了,小谓?你跟爸说。”
吳谓握着手机靠在床头,心里涌上暖意,放轻声音说:
“我没事。就是昨天看到我原来的小学了,想起您当时接我放学的日子了。”
这一世的吳谓也不是一开始就幸福的。
他作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被吳家收养,在外人眼中那是泼天的富贵落到一个野孩子头上。
那些有嫉妒心的人,想试探吳家态度的人,最开始都是向吳谓发难。
学校里的同学有大人撑腰,那些孩子的家长在生意上跟吳家有来往。
知道吳二白收养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便教唆自家孩子去欺负他,看看吳家会不会为一个养子出头。
吳谓那时候还在装失忆,不敢做出超越年龄心智的反击,没少和999吐槽那份憋屈。
而吳二白注意到了,连着一个学期每天接吳谓上下学。
不是那种车停在门口等着那种,而且下来站一会,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来接孩子了。
哪怕是刮风下雨,吳二白也会撑着伞露一会面。
偶尔有事情实在脱不开身,也会让吳三省或者贰京去接,绝不会让吳谓一个人回家。
那些拜高踩低的人见此情景,不敢再对吳谓发难,反而开始讨好起来。
吳谓小二爷的名号,就是那时候被叫起来的。
吳二白也想起了那时候的日子,声音里的着急褪去了,换上了一层柔和的感叹:
“感觉还没过多久,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吳二白说完忽然反应过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觉,“你回杭州了?”
“对啊。”
吳谓紧接着补充道:“我这可没有乱跑。小哥和黑爷陪我一起过来的的,玩两天就回去。”
吳二白在电话那头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这两天正忙着布局对付周柏诚那伙人,一个没注意,吳谓就已经跑到杭州了。
“你这孩子怎么整天闲不住!”
吳谓刚想说什么,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吳邪兴冲冲的进来,声音里满是期待:“哥,我要和你一块午睡。”
吳邪的声音透过听筒漏出去,远在北京的吳二白沉默了。
片刻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冷:“吳邪?”
空气一时很安静。
吳邪也听到了电话的漏音,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硬了起来,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清了清嗓子:“二叔。”
吳谓看着吳邪那副被点了穴的样子,替他解围,对着电话那头说:
“爸,我先挂了。回北京去看您。”
这边吳谓刚电话挂断,吳二白深呼吸几下,立刻拨通了吳三省的号码。
电话被接通后开门见山的问:“吳邪是不是没有跟你说他喜欢的是谁?”